顿装甲部队的数量多。
但是巷战嘛,有坦克固然好,但是没有也不是不能打。
尤其是北约系的部队与条顿部队相比,有两个小优势。
首先就是人手一把的突击步枪,这种在中近距离的压倒性的火力优势,足以将同样规模的条顿步兵部队压在地上摩擦。
尤其是提前研究的那些中间威力弹,比使用手枪弹的冲锋枪威力大,比使用全威力弹的半自动步枪射的快,再加之此时华沙城内的老建筑,大多是砖石结构,甚至还有不少墙体使用了石膏隔断。
这种墙体结构,对于手枪弹来说,坚不可摧,但是对于中间威力弹来说,那不能说是一戳就破吧,也基本上只需要多戳两次就会破。
再加之华格纳早就在过去的战斗中,学会了一个颠不破的真理,那就是在巷战中,比起用脸去试探对方的防御,不如使用爆炸物开路。
感觉某个房间里有人,扔手榴弹。
敌人用冲锋枪封锁了房间入口,扔手榴弹。
实在不行还能够直接把墙炸开,直接选择不走门,从墙上穿过去。
而且与人革联的部队发现,那些反坦克步枪在巷战中遇到什么都能打一样,
北约部队大量装备的火箭筒就更是哪里不对点哪里。
上到坦克碉堡,下到坦克集群,基本上是见什么打什么。
同时鉴于巷战是一个十分考验火力强度的环境,所以为了增强火力,这些北约系的部队还干了一件让条顿人直接骂娘的事情。
一些脑洞清奇的机械化步兵,将原本装在不屈者越野车后座上的无后坐力炮拆下来,然后搬到公寓楼里进行直瞄射击。
本来,条顿守军按照当初在巴黎的经验,在构建城区防御工事的时候,特别注意在十字路口设立反坦克工事,用水泥墩子还有壕沟阻拦坦克与装甲车辆的推进。
除了为他们的车辆留下来的道路之外,其馀的道路统统堵上,然后在这些防御工事之后,布置了反坦克炮,就等着坦克自己送上门了。
然后北约的坦克没来,北约的步兵反而把无后坐力炮架到了公寓楼上。
俗话说高打低,打xx,很快条顿的防御部队就被北约部队的灵活火力打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一个xx。
事情到了这一步,按照一般的战术条例,条顿的防御部队就应该调用装甲部队支持了。
让装甲部队,发动一次反冲击,这样战线还能够持续。
那些火箭筒与无后坐力炮什么的,在与坦克的对射中,通常来说也会处于劣势。
然后就在这些部队调用支持的时候,他们发现情况稍微出了一点问题。
那就是维斯瓦河上的桥,都被炸断了,别说援军了,他们现在自己也回不去了。
对于河东岸的守军来说,现在留给他们的选择只剩下了四个,要么直接跳河之后,想办法游到维斯瓦河西岸去,要么向北突围,然后再找个地方渡河,或者在华沙城的东部城区战斗到死。
以及坚守防线,等待西岸部队,在维斯瓦河上架设桥梁之后,让他们渡河撤退或者是将援军派来。
不过很快,埃理希与东岸守军就发现其实自己没得选,因为虽然乔指挥部队一路往北突击。
但是就象是过去一样,乔并不是直接带着部队一路向北平推,而是沿着河岸向北前进。
在天黑之前,乔几乎已经夺取了整个维斯瓦河东岸地区。
虽然此时条顿人的空军依旧支棱,甚至由于人革联的空军损失太过惨重,导致条顿人几乎夺取了华沙地区的制空权。
所以现在留给条顿东岸守军的就只有一个选择,抛弃防线与重装备,然后趁着夜色向东突围。
看起来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这样做的话,只需要一部分部队在华沙城东部坚定守住,其馀部队趁着夜色还有机会能够跑回去。
毕竟在北边,人革联的上西里西亚集群与自由高卢的部队,此时还没有能够完全控制维斯瓦河北部的东岸局域。
现在跑,还是能够跑掉的。
发现老乔在算计自己之后,默默感叹老乔的小技巧真多,真是怎么学也学不完的同时,埃理希下令东岸那些即将陷入包围的部队,能够向北突围。
只要能够跑回西岸,他们怎么跑都行。
然而,战争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之后,起手就是切断了维斯瓦河上桥梁的老乔,显然并不想放弃这些即将被包围的部队。
之所以不完全切断他们向北突围道路的唯一原因就是,虽然北约部队靠着装备上的优势,在巷战中能够压着条顿人打。
但是巷战也还是一种非常残酷的战斗方式,就算是有着装备的优势,在沿河突击的时候,乔手中的部队,还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那么要怎么让部队的损失小一点呢?
让条顿人离开城区呗。
于是整整一个晚上,当条顿人抛弃重装备开始向北撤退时,老乔都毫不尤豫地派出部队,与人革联的炮兵部队一同收这些条顿人的过路费。
等到天亮之后,更是派出了搭乘越野车的伞兵部队,象是猎犬一样追在这些条顿人的屁股后面咬。
此时已经跑了一夜的条顿部队,面对追击的北约伞兵部队,想打自然非常艰难,不过好在此时他们已经距离华沙已经有了一段距离,所以他们选择加速向北前进。
然后,这些条顿部队就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