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马的嘴角努力尴尬地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无比僵硬的弧度。但是,马的眼睛却是一片空洞,一片死寂,像两口已经干涸了三百年的古井。
“你们看!”他指着那副丑到惊天地泣鬼神的马脸,激动地解说道,“这种极致的荒诞矛盾,才是我们想要传达的,最高级的情感!是角色对这个操蛋的世界,最后的一点,无声的、无力的,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礼貌嘲讽!”
一场长达一个小时的,“美学暴政”发布会结束了。
鲜时光累得气喘吁吁,感觉自己为了亏钱大业,已经把毕生的艺术(糟蹋)细胞都给榨干了。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用一种“我已经把真理都告诉你们了,能不能领悟就看你们的造化了”的眼神扫视着全场。
他以为,会看到一片愁云惨淡,甚至会有人当场辞职,抗议他这种对艺术的无情践踏。
然而,他错了!错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