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迈出,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辟金羲阳神君则是正在与自家弟子烛幽真神交谈。
便听辟金羲阳神君言道:“烛幽,方才下方有人来报,言称紫霄天上极宗玉玄真君来访,你可替吾前去接待一番。”
“恩?”
烛幽真神诧异道:“紫霄天上极宗的名头,弟子倒是知晓,但这位玉玄真君是?”
辟金曦阳神君言道:“你平日少有关注天外之事,自然不曾听过此人名号。”
“弟子疏忽了,还请师尊赐教。”
烛幽真神躬敬开口。
辟金曦阳神君淡声道:“此人乃是上极宗新晋道子,师承飞流元容道君。传闻中,他乃是天生道体,修行不过短短数百年,便已炼就纯阳,天资之高,世所罕见。”
烛幽真神面色微变,问道:“此人竟然这般厉害,那他突然前来拜访,不知有何用意?”
“此事吾亦不晓得,须得靠你自行摸索。”
辟金曦阳神君神色自若,又道:“其人送了一封拜帖过来,吾已命人拿去你那处,稍后你可仔细看看。”
烛幽真神回道:“是,弟子遵命。”
辟金曦阳神君微微颔首,又嘱咐道:“其人前来若是并非什么大事,你可自行决断,不必再来问吾。但你切记,不可太过轻易答应对方。”
“是,弟子心中谨记。”
烛幽真神朗声应道。
辟金曦阳神君点了点头,“行了,你去吧!”
“弟子告退。”
烛幽真神抱拳一礼,转身离去。
话分两头,张简跟着高灵一路前行,越过千百座峰头,最终来至一座恢弘大殿。
此殿立于峰顶,通体以青铜铸就,造型古朴,气势斐然,此时殿门大开,里头隐约有檀香缭绕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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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见高灵言道:“玉玄真君,我便送到这里了,烛幽神子正在里头等你。”
“多谢道友带路。”
张简应了一声,旋即跨入殿中。
甫一入内,只见一名身穿华服,高约丈二的健壮大汉站立殿中。
“此人便是神子烛幽真神了,一身气机果真极为庞大。”
张简心中一忖,当即打了个嵇首,言道:“贫道玉玄,见过烛幽道友。”
烛幽真神此时已是看过拜帖,于是也不含糊,开门见山道:“玉玄道友,你我初次相见,在下亦是十分欣喜。不过你在拜帖之中,言称此次前来,乃是有事相商,不知究竟是何事?”
“此事说来简单。”
张简神色坦然,直截了当道:“贫道欲求长生猿精血一用,是以特来叼扰。”
“哦?”
烛幽真神神色诧异,问道:“道友横渡虚空,跨越诸天,仅仅是为了此事而来?”
张简见其反应,心中顿时了然。
在烛幽真神看来,张简若是特意为了此事而来万仙天,实在太过怪异。
因此张简必须另外加之个由头,否则其人必定疑心重重。
略一思索,张简笑道:“贫道此番前来万仙天本是为了拜访一位好友,后来得知长生猿拜入贵宫,这才特意前来拜访。”
“原来如此。”烛幽真神神色一动,又道:“不知真君好友是何许人也?”
张简不假思索道:“其人名号乃是静空罗汉,道友可曾听过?”
“竟是这位佛陀道修士!”
烛幽真神颔首道:“此人一介散修,能有今日成就,着实不易。”
说着,其人又问道:“玉玄道友,不知你欲取精血有何用处,又需要多少精血?”
长生猿虽为天神宫客卿,但平日里实则无需做任何事情,只需定时贡献些血液皮肉即可。
因此烛幽真神对于精血之事,倒也并未想得太多。
张简正色道:“贫道求取精血乃是为炼丹而用,至于分量却是需要四成。”
“什么!”
烛幽真神面色微变,叹道:“玉玄道友,你欲求精血倒也无妨,只是四成精血实在太多。”
张简道:“四成精血虽多,但对道友而言并非不能决定之事。是以贫道想与道友做笔交易,只要道友愿意提供精血,一切皆可商量。
“恩?”
烛幽真神紧紧盯着张简,思量片刻,这才沉声道:“果真一切皆可商量?”
张简颔首道:“道友有何须求,但说无妨。”
烛幽真神淡声道:“在下想请道友替我除掉一人。”
“何人?”
张简神情自若,毫无惧色。
烛幽真神却是并未开口,而是神念一动,传递了一道消息过来,“如何?此人道友可有把握?”
张简感受着脑中信息,笑道:“道友胃口还真大,竟然想杀此人?”
说来惊奇,烛幽真神意图除掉之人,竟然是天神宫另一位神子——焚明真神o
同门相残之举,在上极宗内可是严厉禁止,除非双方矛盾不可调和,方能立约斗法,生死勿论。
莫非烛幽真神与焚明真神,已是不死不休之局面?
便听烛幽真神传音道:“天神宫规矩自与你们上极宗不同,即使事后被人查出幕后主使是我,却也无伤大雅。是以道友无需多虑,只要你能做成此事,我便将精血给你。”
张简传音回道:“话虽如此,道友就不怕贫道即刻揭露此事?”
烛幽真神胸有成竹道:“在下相信道友是个聪明人,定然不会如此行事。”
事实也的确如此,张简纵然不答应他,也不会去揭发此事。
因此如此作为毫无意义,对张简无有任何好处。
毕竟张简一介外人,人微言轻,又有何人愿意相信?
至于转头与焚明真神合作,那更是无有必要。
张简人生地不熟,除谁不是除?
思索片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