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能便和这座山谷有关。”
张简打了个圆场,言道:“两位真人所言皆有道理,但究竟如何还得查探一番方能知晓。”
须山真人神色一动,立时言道:“道子,你若有意探究山谷,不如由贫道先去代劳一番。”
分海真人亦道:“不错,道子身份尊贵,不可贸然动身。”
“两位的好意,我心领了。”
张简心中一笑,客气道:“但那座山谷不容小觑,两位真人若是去了,恐怕危及性命,是以还是莫要勉强。”
两人清楚自家修为,见此也就不再坚持,只让张简谨慎些,切莫大意。
张简欣然应下,随即目光轻移,问道:“郁台真人,你对此界比我等更为了解,可有何建议?”
郁台真人早有思量,但却并未想出合适理由,只得坦诚道:“说来惭愧,贫道到此之后,一直听闻开横真君在闭关,也未曾见过其人,直至今日,方才知晓其人已然身陨,还请道子降罪。”
张简不置可否,只道:“那真人可曾听过那座山谷的消息?”
郁台真人无奈一叹,尴尬道:“实不相瞒,此地贫道亦是初次得闻。”
张简摇头一笑,淡淡道:“看来真人近些年过得极为悠闲。”
“贫道有罪,请道子责罚!”
郁台真人不敢托大,当即承认错误。
此事若不显露,自无大碍,但既然被众人知晓了,便是说明其人有所疏忽。
而张简身为主事之人,自当言语敲打一番。
须知,此刻并非私下场合,恩威并重方是上策,一味施恩,或是一味施威,皆是下策。
念头一转,张简直言道:“此回考察宝元界,还需待上不少时日,真人不可再有懈迨。”
郁台真人心中一喜,知晓此事暂且揭过,顿时言道:“道子放心,宝元界的一众灵脉,诸多矿产,以及其馀有价值之物,贫道了然于胸,定然能够仔细分辨。”
“如此甚好。”
张简略一颔首,随手撤去隔音屏障。
须山真人,分海真人,以及郁台真人便是互相聊了起来。
而一众真传弟子则是兴致勃勃,不时遁出神念,感应周遭。
张简则是目视前方,思索着神秘山谷。
毫无疑问,此地情况不明,可能与掌教推测的隐秘有关,因此必须前去探查一番。
“还是莫要私自探寻山谷,让那位罗光真人带路,光明正大前去为妙。”
心中稍微思索一番,张简便是做出决定。
此时放眼看去,两架法舟一前一后,遁速已然加快,正往东方而去。
四周景色倒是无甚可提,山水如常,云天俱明,并无太多特殊之处。
故此,张简只随意打量一番,并未欣赏太久。
不过约莫一个时辰过后,情况却是有了变化。
前方逐渐有连绵海潮声传来,众人已然来至海边。
张简神念一动,便见不远处矗立三座雄伟山峰,宛若擎天巨柱,隔绝地陆与海洋。
而在山峰之间,则有千百道云桥相连,更有仙鹤腾空,遁光闪铄,显然是一方修行宝地。
这时,便听郁台真人言道:“玉玄道子,前方那三座高峰正是磨山派山门所在,亦是本宗此行落脚之地。”
张简淡声道:“灵机颇盛,倒也不错。”
不多时,两架法舟皆是来至近前,便见罗光真人带着其馀五人一同现身而出。
随后,便见一座宽阔云桥凭空显化,自中间那座高峰延伸而出。
便听罗光真人朗声道:“玉玄真君,还请贵宗所有人等,尽皆入席一叙。”
张简也不客气,回道:“那便多谢道友了。”
话音未落,他便法力一涌,将千名随行人员,全数带至云桥之上。
而须山真人则是收起法舟,与分海真人,郁台真人一并自行动身。
接着,上极宗一行便是跟着罗光真人等人,来至山巅一座大殿。
此殿极为宽阔,分作三个局域,容纳万人亦是绰绰有馀。
张简一眼看去,但见殿中站着诸多美貌侍女,每个局域已然备好众多宴席,并且左右分列,单人单桌,以区分宾主之别。
同时,席面亦是按照局域,分为三个不同类别。
其中上极宗的道兵侍丛们为一类,真传弟子们为一类,张简和三比特神真人为一类。
不过张简的位子最为庞大,显然是突出他的身份。
当然,宝元界三大势力亦是来了诸多人,陪着上极宗众人同乐。
张简坐于第一局域,右侧首桌,往下则是须山真人,分海真人以及郁台真人o
而左侧首桌则是罗光真人。
此时,只见罗光真人起身一礼,言道:“玉玄真君,请容贫道介绍一番。此位乃是磨山派罗云真人,亦是贫道师弟;此二位乃是担山派道友,唤作宗夫真人,宗泉真人;此二位则是伐山派道友,唤作锦华道友,锦方道友。”
话音方落,便见五比特神真人依次起身,躬敬行礼。
张简逐一回应,随即介绍道:“此二位乃是须山真人、分海真人,此番随贫道到此考察贵方。至于郁台真人,想必各位已然熟悉,我就不必介绍了。”
便听罗光真人笑道:“郁台道友先前言称玉玄真君前来,我等心中皆是期盼不已,今日一见,更是不胜欣喜,且让我等敬您一杯!”
说着,其人与其他五比特神真人,皆是举杯一饮。
张简还了一杯,言道:“道友客气了,俗话说的好,合则两利,宝元界既然有意依附本宗,贫道定会秉公办事,不会随意施为。”
“有真君这番话,贫道便放心了。”
罗光真人面上带笑,又道:“不知真君准备何时开始考察?”
张简淡声道:“贵方若是无碍,便从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