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哟!”
曹得虎乐了,“你小子,还真是一说一个准啊!”
“还真是?”
萧振东皱着眉头,“没的,是那个老货,还是小货?”
这父子俩,是如出一辙的贱人,甭管没了哪个,对萧振东而言,都没啥区别。
只是吧
嗯,人,还是有点好奇心的。
“赵德光没了,”曹得虎叹息一声,唏嘘道:“我估摸着啊,赵有柱回家之后,这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咋滴,”萧振东听着这个话头,总觉着不大对劲儿,试探的,“这老东西嗝屁了,还跟那小的,有脱不开的关系?”
“可不咋滴!”
萧振东瞬间懂了,摇摇头,“各人有各命吧。”
“对,咱们也不是做慈善的,管不了那老些,我跟你说这个的意思就是,山上危险。
你别觉着你在山上行走了一段时间,就掉以轻心。”
曹得虎吓唬萧振东,“更别提山上还那么多雪,万一出点事儿,就嗝屁了。
就算是不想想别人,你也得想想自己的婆娘,还有那未出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