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然后体验一遍。
不远处,徐秀芝站在供销社的门口,脸上的笑容从定格,慢慢变成了狰狞。
为什么呢?
萧振东总是这样,对所有的女人,都挺好的。
就是
每每她想要再亲近一点,就会遭到无情的拒绝。
为什么?
这些,是她的错吗?她只是想跟萧振东,再亲近一点!
王莲啊王莲,你说说,你干啥不行,非得往萧振东的身边凑,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别怪她下手狠辣、无情了。
到家的时候,天都黑透了。
本来路程都不近,再加上是冬天,白天短,晚上长的。
门口传来动静,一首竖着耳朵仔细听的毓芳,立马就敏锐的察觉到了啥。
只是,她也没出门。
外头黑了,看不清楚路,要是因着着急,摔一跤的话,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肚子里,还揣着娃娃呢。
这可是能要命的。
站在门口,扒着门框,毓芳有些着急,“是东哥吗?”
“嘿!”萧振东乐了,语速极快的对着王莲道:“我媳妇儿。”
而后,扬起嗓子,“媳妇,是我!到家了,平平安安的,没缺胳膊,也没少腿儿,你别操心啊!”
这话一出,别说是跟在萧振东身边的王莲了,就连屋里的陈胜利、周桃、毓芳都愣了一下。
回过神,哈哈大笑。
“不是,”毓芳乐的合不拢嘴,“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哪一出不哪一出的,反正,我这不是平平安安的回来了吗?”
站在毓芳的面前,萧振东笑眯眯的,“对了,差点忘了介绍,这位叫王莲。
是在供销社上班的,人家女同志的嘴皮子可溜,我花重金给你请来的女师傅,往后你就跟着她学骂人吧。”
学骂人?
毓芳一开始很懵逼,但是,也就一瞬间。
很快抓住了供销社这三个字作为重点。
霎间就明白了。
好啊你小子,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毓芳都能明白的事儿,放在人精子陈胜利的面前,不是更手拿把掐吗?
“哈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周桃笑着迎了上去,“快快快,甭管今天咱们是干啥来了,先进屋里说话。
外头这么冷,要是给人冻病了,那就不好了。”
王莲晕乎乎就被人招呼进了屋子。
坐在炕上,手里捧着红糖水,王莲看了一圈萧家的条件,咋说呢。
没有她想象中的这么硬。
本以为,像是萧振东这样式儿的,都得住青砖大瓦房呢。
不过,又听说他是下乡的知青
但是消息乱七八糟的,王莲也不知道哪个能相信,哪个不能相信。
不过,如果让她自己分析的话,王莲觉得,这话说的稍微有点扯淡了。
下乡的知青是啥德行,没人比她还清楚的了。
呵!
她那脑瓜子进了水的三姐,不就是嫁了个下乡知青么,贪图人家的好颜色,嘴里会拽两句酸溜溜的大白话,就给她姐迷的,哎哟~
真是五迷三道的。
平时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就这,还挑剔来挑剔去,嫌弃她三姐不够纤细,那粗壮的样子,像极了五十岁的老妪。
光是想想,王莲就觉着牙根痒痒。
奶奶个腿儿的。
说他们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货色,那都是夸赞了。
这分明是一群,吃饱了就骂娘的小贱人才对,别说是上山打猎了能把土炕上明白,都不错了。
“额,”毓芳看了一眼萧振东,在得到他的默认后,上前,开始套话了,“是,叫王莲对吗?
你今年多大了?”
王莲被毓芳的话,叫的回过神,笑眯眯的,“你看着,我像是多大?”
毓芳看着王莲,在她身上,瞧见了少女的意气,只是
看着,像是二十左右。
但是吧,心里这么想,嘴巴上却不能这么说,笑眯眯的,“今年,有十八吗?”
“哈哈哈,”王莲笑的肆意,“啥十八不十八的,我都二十一了。”
“真的?”
毓芳一脸惊讶,“我以为,你今年刚参加工作,也就十八岁。”
好话说了,又不费什么口舌,毓芳笑眯眯的,给王莲哄的,都有点找不到北了。
“哪有这么简单,现在找个活儿做,也不容易。我今年才上班,但其实,己经在家里闲着好久了。”
提到这儿,王莲的心里,也怪不是滋味儿的,“而且,我这工作,也不是我凭本事考上的,也算是,顶了一个缺。”
这话一听,那就是有故事的人。
但是毓芳现在,并不是很八卦这个故事。
天大地大,没有她即将被死老娘们抢男人的事儿大,当下笑道:“顶不顶缺的,这个还重要吗?
反正,工作叫咱们得了,工资叫咱们揣了,不偷不抢不犯法,谁管咱们工作是哪儿来的。”
这话,是说给王莲听的,也是说给毓芳自己个儿听得。
“别人的话,听听就得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日子,还是得咱们自己过。
饱不饱肚子,穿不穿的暖,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咱们这心情好不好!”
王莲看着毓芳,眼睛是越听,越亮。
她万万没想到,毓芳居然能说出来这种话,讲真的,一下子给她说的,心胸都跟着开阔了不少。
“你别说,我还挺喜欢你的。”
王莲看着毓芳,笑眯眯的,“说话、做事,真的,我都感觉,咱们认识晚了。”
“不晚、不晚,”毓芳笑眯眯的,而后,一愣,打了个磕绊似的,“唉?”
掉转头,对着萧振东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咱们大队今天嫁进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