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开业7-11便利店和城市综合体的投资构想。
狮城作为区域金融与商业枢纽的潜力,在他眼中清晰可见。
如今,他在香港中环的核心地带已坐拥三座大厦:维港中心、娱乐行,以及正在如火如茶建设中的兆兴中心。
这些物业象徵著他在本港的根基与实力。然而,陈耀豪心中自有一番盘算。
他深知,待到新世纪,仅凭手中这些香港物业的价值,恐怕难以匹敌狮城一座顶级的商业综合体所带来的收益与影响力。
这份对未来的预判,正是他热切投向狮城的主要原因。
但陈耀豪的目光並未局限於不动產。他清楚,若想打造一个跨越百年的商业帝国,仅仅依赖投资物业是远远不够的。
多元化布局、核心產业、长远战略,这些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
深水湾半山,陈家大宅。
刚一抵港,陈耀豪便径直驱车回到这处幽静的宅邸,打算好好休整几日。
大宅內,身怀六甲的李宜敏行动却依旧利落。听闻陈耀豪归家的动静,她几乎是脚下生风,快步从別墅內迎了出来。
“豪哥!”
“哎哟,我的乖乖!当心点,可別嚇著我!”陈耀豪见状,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扶住她,
他自已摔了倒不打紧,可千万不能摔著了她腹中的胎儿,那可是他陈氏血脉的延续。
“我从小吃苦长大的,身子没那么娇贵。”李宜敏笑著宽慰他,脸上洋溢著即將为人母的光彩“那也不行!”陈耀豪表情严肃,语气不容置疑的说道:“你怀著的,可是未来陈氏帝国的长子或长公主,金贵著呢。”
李宜敏听他这般说辞,心下一甜,又带点撒娇的意味:“还不是豪哥你总不来看我。”
“我怎么没来?”陈耀豪一边扶著她往客厅走,一边正色道:“这不刚下飞机,连公司都没顾得上去,就直奔你这里了。
平日里,我哪一刻不是在为咱们这个家,为未来的帝国奔波赚钱?”
他深知不能在这种问题上过分迁就。他想起前世那些標榜“爱员工”的企业家,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讽意。 他陈耀豪这一世,更愿意把柔情蜜意留给身边这些如似玉的女明星们。
若能活到耄之年,还有五十载光阴,足够他尽情挥洒这份“博爱”,直到时光尽头。
当然,必要的关怀不可或缺。
在客厅沙发落座,陈耀豪便主动关切地问道:“医生那边怎么说?预產期定在哪天了?”
“八月。”李宜敏依偎著他回答,
“嗯。”陈耀豪点点头,语气带著一丝不疑质问的关切,虽略显硬朗,却透著真心,说道:“
到时候提前一个月,住进养和医院待產,安心些。”
养和医院是香港顶尖的私立医院,自1922年创立以来,便是名流显贵的首选,其產科部设备精良,环境舒適,服务更是无微不至。
李宜敏自然听出了他强硬语调下的关怀,心中暖意融融,脸上的些许小情绪瞬间烟消云散,换上幸福满足的笑容。
“嗯,都听豪哥的。”
翌日,清晨。
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拂过深水湾半山。
陈耀豪早早起身,来到了宅邸园中那尊古旧炮台旁。
在安保队长的协助下,他挽起袖子,亲自拿起工具,开始一丝不苟地擦拭保养那门象徵性的古炮。
细密的汗珠渗出,古铜色的炮身在晨光下渐渐变得錚亮如新,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擦拭完毕,陈耀豪退后一步,眯著眼审视著那指向远方的炮口,对安保队长沉声吩咐道:
“以后每月,记得请风水师过来看看,这炮口瞄准的方位有没有丝毫偏差或鬆动。”
他心中其实明白,商场上的较量,远非一门风水炮所能左右,真正的“斩超人”需要的是精妙的商业手腕和雷霆手段。
然而不知为何,他对这近乎仪式般的擦炮行为却乐此不疲。
或许,这源於他重生前李家成將港口权益售予西方財团一事,那份深植於骨子里的、未曾消散的耿耿於怀。
炮口所指,便是他心中那份不甘与野望的方向。
午后炽烈的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港岛南面海上,陈耀豪的座驾沿著豌的山路驶离深水湾的幽静,不多时便抵达了同样名流匯聚的浅水湾。
与深水湾大宅的规制不同,浅水湾这处宅邸更显现代雅致,临海而建,视野开阔。
陈耀豪此行的目的,自然是探望另一位同样身怀六甲的红顏赵雅之。
相较於李宜敏的显怀和风风火火,赵雅之的状態显得更为从容。
她怀孕的时间稍晚一些,此刻身形虽有变化,却尚未完全显怀,穿著宽鬆的丝质长裙,更添一份温婉嫻静的韵味。
陈耀豪私下里暗自揣摩过,按照时间推算和这胎相,赵雅之腹中的,极可能是他陈氏的长子;
而深水湾那位,则像是位娇贵的“长公主”。
佣人通报后,赵雅之並未像李宜敏那样疾步相迎,而是放下手中的一本育婴书籍,从临海的落地窗边的贵妃榻上优雅起身,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温润如玉的笑意,迎向走进客厅的陈耀豪。
“豪哥,来了。”她的声音清越柔和,如同拂过海面的微风。
“阿芝。”陈耀豪自然地走近,目光在她的小腹处温柔地停留了一瞬,语气比在深水湾时明显鬆快了几分。
“气色不错。今天感觉怎么样?小傢伙没闹你吧?”他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动作带著一种熟稳的体贴。
“还好,很乖的。”赵雅之轻轻抚上微隆的腹部,笑容里有著母性的光辉。
“比拍戏轻鬆多了,就是有时胃口有些刁钻。”她语气轻鬆,带著点小女人的娇嗔,却不过分。
陈耀豪闻言朗声一笑:“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