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都是管制,但是三郎要的量也不多。”
“那么少量。”
“不像要造反的样子。”
周春搞不懂。
她摸著魏健留下的皮子,招呼周鹤:“你来看,这皮子完全看不出是从什么猛兽身上剥下来,坚韧无比远胜牛皮,製作成皮甲,其防护能力甚至胜过铁甲锁子甲。”
这皮子又是从何而来?
还有那些新奇物件。
还有十天来一趟的神出鬼没。
凡此种种。
处处透著诡异。
周春想了小二年,想不出。
周鹤也不懂,但他知道:“不管怎么样,自打三哥来了之后,我们家完全变了样。相比较以前那种一眼望得到头的日子,我更喜欢现在,每天都有新变化,充满无限可能!”
他咧嘴笑,很喜欢现在的日新月异。
“是啊!”
周春也笑:“三郎就像是跟我们不在同一个世界的人,但是,有了他,我们完全可以在自己的世界里活的更有意义!”
姐弟俩豪情万丈。
这时——
“画不完。”
“根本画不完。”
周莹揪著头髮,那么多狼犬、耕牛、信鸽、胡蜂,她算不清自己到底要画多久。
头髮都愁白了。
周春、周鹤见状,姐弟俩对视一眼,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