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站了起来。
他眼里没有别人,朝她靠近,地上的春笙奋力拽住他脚,他就将人踢开,眼只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木漪见势不妙。
转身就朝外跑。
谢春深三两步追上,手掐住她后颈,命脉被拿捏于手,她脖后一阵紧缩的刺疼。
他一下将她转过身来,借着月光,木漪慌乱地看见他脖上越来越艳的朵朵妖花,甚至蔓延到他脸上。
他目露凶光,抿唇将她往回拖拽,木漪心跳在胸腔里剧烈起伏,情急之下道:“谢春深,你已起了红疹,若不治这瘾疹,你就会破相!”
谢春深并不在意。
或者根本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
他将她一路拖回书房,途遇宋寄。宋寄小心询问:“这些人怎么办?”
“都杀了。”
谢春深这么说。
宋寄眉头拧成疙瘩,也知他现在不正常,目送他拖着人进了书房,反手将门反锁,心中无底。
默了默,还是选择将人先捆起来,等谢春深身上药效过去再从长计议。
秦二大声咆哮:“他要对我家姑娘下手了!”
宋寄反手扯了布将秦二口堵牢,“自作自受,闭嘴。”
书房内仍昏暗,只有一片清冷月光。
他用力一摔,将她丢进那团月光内,抬手托案,将案上的酒罐单手拎来,生冷命令:“张嘴。”
木漪将唇紧闭。
谢春深眸色暗至黏腻,有黑黝黝的情质在内流动,她从未见过他这般目光,出口的话却不是认错,“你放开我,否则,我不会给你解瘾。”
谢春深猛然笑起来,声浪起伏:“谁在乎?”
这下,木漪是真的没有招了。
只能将唇瓣咬紧,摆明了死不服从。
谢春深目光又落在她唇上,眼中漆黑的流质被火引燃,压抑了二十多年,快三十年的火苗势如破竹,打碎春寒料峭的冰面,从水底猛然窜了上来,再不受控。
他不再说什么。
举罐自己喝了一口,在木漪莫名局促的神情中,俯身将她压在身下,掐住她下颌,迫她张口,唇对唇,将那带着毒瘾的酒自自己口中渡了过去。
既然要喝。
那就一起。
敢给他喂,就该付出代价。
一口还不够,谢春深又灌了一口,这回即便是捏着下颌,她忍痛也要闭唇,喂不进去了,谢春深咬她。
真的痛。
好痛啊,整个唇瓣都麻木了,他像是要将她的唇肉都咬下来一块,牙齿嵌进了她的唇珠里,手上掐颌的力度也堪称碎骨,木漪一下疼得流出了眼泪,被抽了筋骨一般张开了口。
他撬开她的齿关,将带着血腥气的酒液全送进去,压着她的喉迫她咽下。
之后是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
这团火焰终于不是他一个人承受,而是洒天燎原,也渡到了她身上去。
渐渐的,木漪同样也开始感到烧灼,五脏六腑皆被药性侵入,难受得她意识昏聩决堤,在他身下将自己痛苦地蜷缩起来。
谢春深丢开了酒罐,捏住她侧去一旁的脸,送到自己面前审视。
她目光迷离。
于是,那团由她而起的火焰,就烧的更旺了。
他摁住她的腰身,俯身张开獠牙,咬她的脖颈,木漪耸动痉挛一下,用仅剩的力气去抗拒,他将她一翻身,腿贴腿,仍旧紧紧将她压下身下。
她的肌肤渗出诱人的酒香。
谢春深扯掉她肩上衣领,脆弱的肩膀暴露,他贴唇在她肩胛骨之上啃咬,之后找到了最嫩最柔滑的一块肌肤,张口厉咬。
木漪意识疼得颠三倒四,流着泪喊叫,“住口,住口!”
她想,书房里还有匕首。
她要站起来去拿匕首,然后刺进身后那东西身上,结束这一切。
那已经不是谢春深了。
是一只禽兽。
咬的她太痛。
手在空中悬着,朝匕首的方向隔空抓去,却被谢春深过来摁了下去。
他将她翻转过来,唇边还有她被咬出的血,这幅模样将木漪也吓个不轻,谢春深摁紧她的手:
“再叫,我就吃了你。”
他银锻般的发丝冷冷贴在她脸上,木漪望着他此时走火入魔的眼睛,听着他沉重的喘息,腰部才一扭动,便被他压了下。
她的腹部被戳着,总算意识到什么。
“你放开我……我给你研制……解药。”
谢春深冷笑,连应付也懒得,再俯身道:
“我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