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
“还流血吗……”
刘玉霖引他至一旁,“你见过她身上的伤口吗?”
“姑娘家的,我个大老粗不好多看。”
“这究竟是何人所为?”
刘玉霖面色沉重,紧紧拧着眉头,秀气脸孔甚而有几分浮现的恨闷。
她上午替木芝擦身,揭开衣物,才发现那咬痕不仅在颈部肩头,唇边手腕,连腰部都有。
伤口浅的破皮结痂,深的齿痕处都翻了肉,不好好将养,都会留疤……有多禽兽不如,才能犯下此等罪恶行径?
刘玉霖思及此,心隐隐抽痛,眼眶内酸楚湿润。
“我去向陈二郎君求情,求他,为阿芝报了这仇。”
秦二摇头摆手,“陈将军管不了……”
刘玉霖不解,他又长吁短叹。
“说来话长,本可不闹这么一出。让姑娘吃苦……的人,是廷尉府的廷尉正,谢戎。”
秦二将前因后果详细道来。
刘玉霖惊立原处,手一松,打翻了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