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脚。”
火意擦出屑灰,在肌肤上点点落下,时疼时烫,谢春深咬牙忍耐,“她身上的毒解了吗?”
宋寄如实回答:“不知,她后面一直未再出过门。”
“她连莲花楼也不要了?”
宋寄噎舌,提及这个,便绕不开那晚发生的情形。
那日将谢春深与木漪分开后,谢春深仍杵在书房不肯离开,宋寄只能当他发狂后神智失常,硬着头皮将谢春深绑了,夜半去请大夫医治。
当他口述谢春深有咬人饮血之状,大夫只说,并非会咬,只是他自己想咬罢了。
之后谢春深稍微平复。
他没有责怪宋寄僭越失礼,谁也没再主动提过那夜的乱况。
宋寄喉头滚动,话语不敢太详,也不好掺杂自己的想法,只说:“刘女郎去照顾过她,出来也未再跟我说话,后面请了个女大夫上门,可能……也不太乐观。”
因为药瘾折磨,谢春深面色发红,又像喝醉了酒,唇红滴血:“不要管她,让她多难受几日。
黄蔡不用杀了,将他带来见我,只有黄蔡知道她都拿了哪几种药。”
“可他被压在孔继维手里。”
“那就让黄构去一趟,司尉府不敢得罪外侍省,他知道怎么把人提出来。”
宋寄领命。
走了几步,还是选择转身低问:“郎君还会与她合作吗。”
这确是一个好问题。
不难想,有了那样一夜,他们再难容彼此,也算彻底撕破脸了。
盟约?
已近崩裂。
谢春深皱眉,额头又起薄汗。他意有所指:“那就要看她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