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她不懂为什么突然要克服蛇才能活下去。
她只想离那条可怕的东西远远的。
奎因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上前一步,身影瞬间将安稚完全笼罩。
安稚吓得想尖叫,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那触感冰得她一个激灵。
她想挣扎,但奎因的手像铁钳,不容她挣脱分毫。
他强硬地拉着她颤抖的小手,不容抗拒地按向自己手腕上那条安静蛰伏的小黑蛇!
“啊——!”
安稚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冰冷的鳞片。
那样滑腻、坚硬又带着生命起伏的触感。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手,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挣,眼泪决堤般汹涌而出。
“不要!不要蛇!
呜呜呜放开我!”
她哭喊着,不管不顾地后退,撞到凳腿,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