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摔倒时太过紧张,好像按到了对方的伤处。想想那条狰狞的伤口,姜阳有些心惊,生怕他出什么问题。
易晏脸都白了几分,却坚持否认:“无碍,没伤到郡主就好。”
“你瞧着可不像没事,”姜阳撇嘴,拂开他遮掩的手去解他的腰封,“我看看,不行就改道去公主府,那边有太医署外派的驻府太医哎哎哎,这是做什么?”
趁机揩油的手被借力攥住,一阵天旋地转后,眼前黑了下来。
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反客为主,隔绝了周遭混乱的一切,连那人的声音,也朦胧了起来:“不过略有磕碰,无事,出去候着。”
“”
包裹姜阳的披风揭开,车里熏香的味道重新占了上风。易晏哄孩子一般拍拍她的背:“许是闹出了什么动静,方才有人掀帘,我怕”
“无碍。”
不知是不是错觉,车内的这方空间似乎又逼仄了几分。怀里的姑娘温香软玉,压在自己腿上几乎没什么重量。她抬手,任衣袖滑落堆叠,露出藕节一般白嫩的臂,揽上他的肩,又笑盈盈地凑近,在他脖颈间细细闻嗅,呵气如兰:
“定了婚的人,还拘什么礼?哪日将你用的香料配方誊抄一份给我,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