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啪嗒地往下掉:“我不是让人去寻你了么你怎么才来”
“”
许是没想到来救姜阳的不止一人,易晏按在剑柄上的手顿住了。
姜阳却似没察觉到他的僵硬一般,快走几步上前,颤着手去扯他的衣袖:“方才来了好些”
话说一半,才瞟见易晏身后横七竖八躺着的数十具尸首,姜阳话音一噎,硬着头皮继续道:“来了好些刺客,好生吓人幸好今夜歇在这里的人是我,不然,明日还不知道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你”
越说到后面,语气越是哽咽,眼泪像不要钱一般,劈里啪啦地落个没完。
李竹笙在公主府就职近七年,第一次见姜阳哭成这样,有些不知所措。她握着剑柄的手放下又抬起,抬起又放下,最后,默默退开了。
易晏脸上冷凝的神色稍稍回暖。他挥手示意府卫退下,而后抚上那双紧扯着他衣袖的手,道:“无妨,已经没事了。”
见小计得逞,姜阳顺势挽上他的胳膊,贴着他委屈巴巴地轻泣:
“你终日闭府不出,哪来的仇家?那贼人定是因我而来终是我连累了你”
易晏低头,看向那猫儿一般趴在自己身上的姑娘,黑眸沉沉,若有所思。良久,他才长臂一揽,将她搂进怀里,抚着她顺滑的长发,温声安慰:
“是我的错我不怪你。”
“”
——当然不能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