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呼吸了几番,低下头去,不忍再看。
背后有人揽上她的肩,很轻地抚了抚。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天色昏暗,侍女们进来点灯,陈元微都没醒来。
中间有一会儿,天子还派了近侍来慰问,说了好些客套的官话,留下一大堆药材补品,味道很冲,呛得姜阳直想吐。
那人一走,姜阳就叫人把那些东西拿了出去。
眼瞧着天快黑了,母亲还没有分毫转醒的迹象,姜阳上前劝父亲道:“今夜我来守着,父亲去歇会吧。”
姜从戎坐着没动,只拍拍她的肩,拒绝道:“我来,你先回去吧,明日不是还有公务么?”
“这种时候还说什么公务?”姜阳坚持道,“母亲出了这样的事,我已经很难过了。父亲常年餐风露宿,本就旧疾缠身,若因此再那让我怎么办?”
“”
姜从戎迟疑,看向昏迷不醒的陈元微,没同意,也没有马上拒绝。
姜阳正想趁热打铁,再劝解一番,就被另一个声音抢了先——
“父亲放心,我会好好陪着阿阳。若真有什么事,我也定会差人及时告知父亲请父亲以身体为重。”
她诧异地回头,看向拱手作揖的青年,随即反应过来,应和道:“是,我二人会相互照应,父亲放心,请早些回去歇息吧。”
“好。”
见他们二人坚持,姜从戎到底还是松了口。他费力地起身,安顿姜阳道:“莫要逞强,实在累就差人来找我”
姜阳应下:“女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