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知娴也不见外,自己找了个地坐下,理直气壮:“不是你说,请我进来么?”
“……是么?”
“嗯……”
杜知娴嗯完,才想到什么似的,话音稍微一滞,看着姜阳继续道:“我自中元节后,就一直在太庙处理公差,昨日回来,才听闻将军……妹妹节哀。”
“……我知道,”姜阳也从镜子里看她,叹气,“众人都说节哀,可不知怎的,我感觉……我也没有很难受……”
“有时候,是这样的。”
本以为杜知娴会说自己没心没肺,可没想到,对方顺着她道:“亲故逝去,有千万种方式寄托哀思,未必会在当下伤心感怀,更未必以哭闹为结果……妹妹无需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