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低了。
萧翊寒功力十级,在大禹国几乎是无人能及的身手。
他一直隐藏着内功,平日里并不表现出来。但此时却因联想到了什么,凭空生出来阵阵剑气来。
皇帝在外咳了几声,“寒儿,收敛些,冻着朕了。”
萧翊寒应了声,“是”,轻松将体内的剑气压住。
数年来的阴霾,几乎在瞬间一扫而光。
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做了。
——
裴砚舟来到沈氏医馆时,沈语凝正在药房制药。
“本将竟不知道沈营医原来这么勤恳,休沐还要到医馆研药?”
他负手而立,眼睛微眯,语气里满是嘲讽之意。
刚刚在皇帝那里添了堵,他们舅甥两人生了嫌隙,不都是因为沈语凝不肯放手么?
“不勤恳,怎么能攒够给将军的嫁妆?”
她将草药一点一点加入到丹炉里,头没有抬,眼神却慢慢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