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胆……是不是……您对尚食太好了些?好到……她习以为常,反倒……没看清这份心意?”他觑着萧烬的脸色,声音越来越低,“或许……稍微拉开些距离?让她……自个儿琢磨琢磨?”
萧烬闻言,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沉默了许久。
那份不由自主的亲近,那些闲暇时光的陪伴,那些只在她面前流露的放松……原来在她眼里,竟是负担?是避之不及的麻烦?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和……隐隐的委屈涌上心头。
半晌,他终于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罢了。传朕口谕:这三日若无要事,云尚食……不必前来侍奉了。让她……好生歇着吧。”
“老奴……遵旨。”张福安躬身领命,心中暗叹:这情之一字,便是九五之尊,也难逃个“别扭”二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