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的禁军,都直接或间接驱动了她的死亡。”
凌衡沉默良久。
“我以后不卜卦了。”他嘴上这么说,心底还是忍不住失落。
毕竟是他信奉这么久的事物。
云茗却是抛出三枚铜钱,铜钱在桌上转了一会儿便停下来。
有字为阴,无字为阳,三枚铜钱皆为阴面。
凌衡盯着那卦象看了许久,“你算的什么?”
云茗没说话,只是继续抛了五遍铜钱。
接连六次的结果都是三枚铜钱阴面朝上,卦象显示极阴爻。
大凶之兆?!
云茗显然是了解卦象的,不然不会知道要抛六次,但她面上依旧平静如水。
她随意地将铜钱堆到一起,放在一旁。
“阿衡觉得此事还有做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