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衣物、设备和个人用品。
他们效率极高,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行沈被一件件搬走,衣柜渐渐空了。
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衣架。
住哪儿都一样,他心里清楚。
这个地方对他来说,从来就不是归宿。
比起跟那个雌性共处一室,自己住反而更轻松。
至少不用时刻提防她的沉默。
独处时,他可以完全放松戒备。
明明这栋别墅登记在尚阙的名下,是他名正言顺的私人住所。
可现在,他却被安排在离姜馨月最远的东翼客房,走廊尽头,背对主楼。
连日常的路线都被重新规划,避免与她的活动区域交叉。
有人擦过尚阙的房门时,忍不住停下,望着那紧闭的门扉,低声嘀咕。
“指挥官这是要失宠了吗?”
一个兽人耷拉着耳朵,满脸心疼。
他天天偷偷祈祷,求兽神让这位雌主对自家大人好一点。
每次看到大人被冷落,他的心里就像被石头压着。
他不敢大声抱怨,只能在没人的时候默默跪在神龛前,双手合十,一遍又一遍地念着祈愿词。
前几天雌主不是还挺温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