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他们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最后,他们只是轻轻问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够了吗?”
尚阙平时站得笔直。
因此,从来没有人会想到,他其实腿上有旧伤。
那伤藏得很深,连最亲近的部下都未曾察觉。
他的强大仿佛与生俱来,令人敬畏。
可现在,他居然连站都站不稳了吗?
也是,他本来就是个瘸子,只是这份缺陷被他强大的气场所掩盖了。
再加上他生得太过出众。
人们第一眼看见他,总是被那副冷峻的面容吸引。
根本无暇去注意他走路时那几乎微不可察的跛行。
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快忘了那条腿的存在。
心里胡思乱想着,脚步却没有停下。
走廊的灯光惨白,映照出墙壁上冰冷的金属纹路。
姜馨月被那只哈士奇军医用绳子牵引着。
军医嘴里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她却无心听,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那扇厚重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