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脚步一顿,差点被自己的脚绊住。
她缓缓抬眼看向信烨,心里直翻白眼。
这语气……怎么听着像是哪个被冷落的小媳妇在闹脾气?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亲密了?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平静地解释道:“你们是回自己家,又不是失踪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我又不是你们的专属保姆,难道还要全程盯着?”
老天作证,她觉得自己这话已经够含蓄、够客气了。
可话音刚落,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剜向她。
信隳猛地扭过头,不再看她,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我们才不是要你来接!就是……我们都已经结婚了,老待在娘家,别人看了要笑话。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别往自己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