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跳上了床。
床垫微微下沉,又迅速弹起,晃了两下,把她整个人稳稳托住。
幸福来得就这么简单。
不用山珍海味,不用金玉满堂。
只要一个干净的床铺,一个关心你的人,就够了。
信烨犹豫了一下,这才慢慢挪到床边。
他坐下时动作很轻。
“雌主,这些事……本该我来做。您只要说一声就行。”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几分自责。
在家时,长辈就反复教过他。
家务是雄性的基本功。
扫地、洗衣、做饭、整理房间,哪一样都不能马虎。
要是连这些都不会,以后怎么配当一个合格的兽夫?
怎么能在风雨来临时,让雌主安心地躲在自己身后?
一想到这些,他心里就发紧。
他偷偷抬眼瞄她一眼。
她该不会觉得我太无能了吧?
姜馨月一眼就看穿了他那副紧张兮兮、忐忑不安的样子。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哪能放过逗他的机会?
她故意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你可是我信的人。”
“既然成了我的兽夫,我当然要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