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吓人了。
那不是荣耀,也不是恩赐,而是将一个雌性的身体当作孕育生命的容器。
幸好,那些雄性当初都没有答应娶她。
不然,她是不是也该像这些人一样,整日躺在床上,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一胎接一胎地怀,疼得夜里哭都不敢大声?
太阳偏西,阳光斜照进村子的小路。
几个兽夫扛着锄头,踩着泥泞往田里走去。
村长拄着拐杖,牵着乔清妍的手,又串了几户人家。
那几户人家的境况几乎一模一样。
雌性安静地待在屋里,低头缝补或煮饭。
兽夫们嘴上答应得很痛快:“行,送孩子去育幼所挺好。”
可转过头,眼神就不由自主地瞟向媳妇的肚子,盘算着下一胎能带来多少劳动力。
没有一户人家的雌性不是挺着大肚皮,瘫软在床上。
等丈夫端来一碗稀粥,然后默默吃下,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