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个人都拼尽全力,希望能追随前辈的脚步,不姑负您的期望。
然而,命运弄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斗:“按照流程,我们在毕业时接取了最后的毕业任务。任务本身并不算极度危险,以我们五人当时的实力,配合默契,本应万无一失。
可就在我们完成任务,返航途中,却遭遇了亚空间乱流。”
“亚空间乱流”五个字一出,连一旁静立的林副会长都不禁微微色变。
作为黑洞级强者,他深知这五个字背后代表着何等恐怖的绝望。
那是连域主级强者都谈之色变的宇宙天灾,一旦卷入,生死便只在旦夕之间,能活下来已是天大的幸事。
幻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后怕与悲戚:“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星舰的警报只响了不到一瞬间,我们的世界就陷入了无尽的旋转与撕裂。
空间丶时间在那里完全失去了意义,我们就象是被投入滚筒的尘埃,毫无反抗之力。我只记得在意识彻底消散前,我们五人拼尽全力,试图抵抗那股无法言喻的恐怖力量”
“当我们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这片完全陌生的星域,也就是赤羽宇宙国的边境。星舰早已解体,我们五人都身受重伤,并且与人族帝国彻底失去了联系。更糟糕的是,我们降落的地点,是一颗被异族盘踞的荒芜星球。”
秦峰静静地听着,他能想象到那份绝望。
从天之骄子,即将踏上更广阔舞台的帝国精英,瞬间沦落为实力大损丶孤立无援的星际难民,这种落差足以击垮任何人的心志。
“所以,你们错过了后续的星空杯,乃至是决定一生命运的宇宙天才战。”
秦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他深知,对于一个有志于武道巅峰的天才而言,错过那样的舞台,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是失去了海量的资源与一步登天的机会,更是失去了一次与全宇宙同代天骄争锋,抵砺自身武道的宝贵经历。
“恩。”
幻狐点了点头,眼中的黯然一闪而过,但很快又被一抹庆幸所取代,“虽然现在想来,依旧觉得无比遗撼。但与活下来相比,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在我们最绝望的时候,是师尊,也就是孤鸿大师游历时发现了我们,将我们从异族的追杀中救下,并带回了赤羽宇宙国,收留了我们。若非师尊,我们恐怕早已化作了宇宙中的尘埃。所以,也算是我们在绝境之中的一种因祸得福吧。”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那份死里逃生的庆幸被更深沉的悲伤所复盖,声音也低沉了下去:“只可惜在那场初至此地的战斗中,为了掩护我们撤离磐石还有风他们都”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份哽咽已经说明了一切。
曾经意气风发的蓝星五大首席,如今只剩下了她和雷丶以及天机三人。
另外两位承载着文明希望的同伴,他们的生命与梦想,永远地终结在了这片冰冷的异域星空。
“原来如此。”
秦峰心中了然,也泛起一丝波澜。
他想起了当初在蓝星上,那五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磐石的沉稳,风的迅捷如今,一切都已成过往。
宇宙的残酷,便在于此。
即便是惊才绝艳的天才,在浩瀚的命运面前,也可能如流星般一闪即逝。
他与幻狐又叙了片刻的旧,谈及了另一位幸存者雷的近况,得知他如今在赤羽宇宙国军中任职,实力已达恒星级高阶,而且拜师了赤羽国主的二弟子。
故人之情暂告一段落,秦峰将目光转向了从始至终都躬敬立于一旁的林副会长。
林副会长早已在心中将秦峰的地位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眼前这位不仅是潜龙榜第三的“凶神”,是能一击秒杀强者级黑洞的恐怖存在,更是幻狐的故人与恩公。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必须以最高规格的礼遇来对待。
他立刻心领神会,不敢有丝毫怠慢,双手躬敬地奉上一张通体由不知名黑色晶石打造,其上流淌着点点星辉的卡片。
“前辈,”林副会长微微躬身,语气中充满了敬意与感激,“您此次仗义出手,不仅为我们赤羽商行挽回了颜面,更是保住了包括‘流星’在内的数件压轴拍品,避免了难以估量的巨大损失。
这份恩情,我们铭记于心。
这张黑卡之中,包含了‘流星’飞刀最终拍出的四十亿赤羽币,以及我们商会为了表达谢意额外存入的十亿,共计五十亿赤羽币,可供您在赤羽宇宙国境内任何商铺进行消费。”
“除此之外,”
他继续说道,“这张黑卡也集成了我们赤羽宇宙国最高等级的空间传送信标。
日后,无论您身在何处,只要能量充足,便可随时通过这张黑卡定位并传送回赤羽宇宙国。
这算是我们为您永久保留的一条归途。”
说罢,他又从怀中取出一枚样式古朴,其上铭刻着复杂空间符文的储物戒指,再次递上:“前辈,这枚储物戒指,是我们商会的一点小小敬意,不成敬意,还望您务必收下。”
林副会长的这番安排,可谓是思虑周全,诚意十足。
尤其是那枚储物戒指,更是解了秦峰的一个燃眉之急。
他的主要储物方式是亚空间储物单元,那是师兄火麟候当初为他开通并一次性缴纳了万年费用的。
听起来时间很长,但他进入宇宙海至今,东奔西走,闭关修行,时间飞逝,已然过去了近四千年。
剩下的时间看似充裕,可他此去【终末之路】前途未卜,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抵达下一个目的地——雷霆宇宙城。
万一中途费用到期,那乐子可就大了。
虽说亚空间储物单元不会因为欠费而损毁内部物品,但无法取出和存入,也足以让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