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询问,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风神血脉,以速度与掌控风之法则见长,其道,迅猛丶刚烈,与古罗王那霸道绝伦的传承,倒是有几分契合。
“我救你,非是无故。”
秦峰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郑重,“我与一位故人有约,需为他寻一传人,了结因果。我看你心性尚可,便将这份传承,交予你。”
说罢,他屈指一弹。
一点金光,自他指尖飞出,瞬间没入了凌风的眉心。
“轰!”
凌风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仿佛有一片宇宙轰然炸开!
无穷无尽的丶充满了霸道与杀伐气息的信息洪流,涌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那是一篇名为【古罗经】的无上法门!
其中,包含了从最基础的炼器之术,到直指封王巅峰的无上道则感悟!
更有一套名为【古罗霸锤】的恐怖杀伐之术,一招一式,都仿佛能撕裂星河,霸道到了极致!
凌风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虽然只有封侯境的修为,但出身不凡,眼界极高。
他能清淅地判断出,这部【古罗经】,其价值之高,
这是一份足以让任何一脉羽族族人都为之眼红的,完整的,封王传承!
而前辈,就这么平白无故地,送给了他?
巨大的震撼之后,是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感激。
凌风激动得浑身颤斗,他明白,这不仅仅是一份传承,这更是一条通往强者之路的康庄大道!
他毫不尤豫,再次对着秦峰的背影,行三跪九叩之大礼。
“前辈传道之恩,恩同再造!弟子凌风,愿拜前辈为师,伺奉左右,永不背叛!”
这一次,他直接以弟子自居,想要拜入秦峰门下。
然而,秦峰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并非你师。”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我只是一个了结因果的传道者。你与我之间,并无师徒之名。这份传承,你能领悟多少,能走到哪一步,皆看你自己的造化。”
“此间事了,你,可以离去了。”
凌风闻言,顿时愣住了。
他无法理解。
如此珍贵的传承,前辈就这么轻易地给了自己,却连一个师徒的名分都不要?甚至,还要赶自己走?
“前辈”
他还想说些什么。
“走吧。”
秦峰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莫要在此地,扰我清修。”
感受到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意志,凌风的心中虽然充满了失落与不解,却也不敢再有丝毫违逆。
他知道,自己与前辈之间的差距,比天与地还要遥远。前辈的行事,自有其深意,不是他能够揣测的。
他只能将这份天大的恩情,深深地埋在心底。
他最后一次,对着秦峰的背影,恭躬敬敬地叩了三个响头。
“前辈大恩,凌风永世不忘。他日若有所成,必报前辈万一!”
说罢,他站起身,不再尤豫,展开背后完好如初的银色光翼,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庭院,再次恢复了寂静。
秦峰缓缓睁开眼,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仿佛在对那位早已逝去的古罗王隔空对话。
“你的传承,我已送出。你我之间的因果,至此,两清。”
“至于金皇,和我有仇,我必杀之!”
就在凌风离开后不久。
极限武馆之外的街道上,空间微微波动,一道身穿白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影,悄然浮现。
正是流云宇宙城的城主,白石皇。
他并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站在黑暗的角落里,目光复杂地看着那座亮着微弱灯火的院落,以及院中那道如山岳般沉凝的背影。
他已经在这里,默默地“旁观”了许久。
从秦峰出手救下凌风,到传下那份连他都感到心惊肉跳的霸道传承,整个过程,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用神念去窥探,因为他不敢。
他只是用自己身为封皇强者对法则的敏锐感知,去“听”,去“感受”。
在那短暂的传道过程中,从院内泄露出的那一丝丝法则道韵,虽然只是冰山一角,却已让他这位成名数百万年的老牌封皇,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敬佩与仰望。
那份传承中所蕴含的“道”,霸道丶纯粹,直指本源!
而前辈在传道时,那举重若轻,仿佛在阐述天地至理的姿态,更是让他明白,这位前辈的境界,早已达到了一个他需要仰望,甚至连仰望都看不清的层次。
“其学识之浩瀚,对大道理解之深刻,简直匪夷所思”
白石皇在心中由衷地感叹。
他自问,自己虽然也是一尊封皇,但要拿出一部如此完整的丶直指封王巅峰的传承,都非易事。而这位前辈,却象丢垃圾一样,随手就送了出去,只为“了结因果”。
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气魄!
他愈发肯定,这位前辈,绝非寻常的隐世皇者。
在原地躬敬地站立了许久,直到确认院内的前辈似乎已经处理完所有事情之后,白石皇才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缓步上前。
他在距离武馆大门十米处停下,不敢再靠近分毫,然后,恭躬敬敬地,躬身行礼。
“晚辈白石,流云城主,拜见前辈。先前城内宵小惊扰前辈清修,是晚辈管教不力,特来向前辈请罪。”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完全是以晚辈自居。
院内,秦峰的声音,平淡地传了出来。
“罪不在你。此事,已了。”
得到前辈的回应,白石皇心中稍安,但依旧不敢起身。他尤豫了片刻,才再次开口,说出了自己此行的另一个目的。
“晚辈斗胆,还有一事相告。”
“说。”
“我羽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