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要是被人知道了……“
“住嘴!你住嘴!”
梅娘目眦欲裂,心神大乱,本来掐着杜若的手,下意识改去捂她的嘴。
趁着这个机会,江漓手中的飞刀迅速甩了出去。
只听一声痛苦的闷哼,飞刀从梅娘的掌心穿过,钉在了她身后的木窗棂上。
与此同时,江漓飞身上前,以极快的速度将杜若拉到了自己身后护着。
“娘子,你没事吧?”
杜若软软地瘫到了地上,那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她这会儿除了身上没有力气,还有别的症状。
要命了。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赶紧把那个混蛋抓起来打一顿再说!”气死她了,害得她平白无故地少了五个积分,真是不打不足以泄愤。
江漓也没有二话,上去就跟梅娘动起了手。
梅娘的武功并不好,勉强算得上三脚猫,然而力气却不小,而且轻功很厉害,最擅长逃跑。
她自然是知道自己打不过江漓的,早就想好了退路。
于是转身撞开了窗子,飞跃而出。
“相公,快追啊!”眼看江漓动也不动,杜若急了。
江漓笑了笑,然后就听到窗外传来了两声闷哼,接着,王不就的大嗓门响了起来,“可算是逮着你了!你丫的挺能跑啊,看你这下往哪儿跑!”
杜若松了口气,原来江漓早有安排。
这口气卸下来,杜若也终于撑不住了,江漓连忙把人抱起来放到了床上,见媳妇眼神儿不对劲,双颊红通通的,不由的吃了一惊。
这些天他办过不少案子,还是有些见识的,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那个梅如喜,真是该死!
江漓大踏步往外走,天已经亮了,梅如喜被王不就五花大绑丢在院子里,头发散乱,衣衫不整,但依然掩不住那绝美的姿色。
江漓却没心情看,直接过去一脚踩在了梅如喜受伤的手掌上,俊脸冰冷。
“说,你给她吃了什么?”
“你想知道啊?我就偏不告诉你。”
梅如喜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看着江漓的目光中带了些得意和挑衅,“没想到冷心冷情的江捕头也会对一个女人这么紧张,我还以为你是出家的和尚过路的僧,早就斩断七情六欲了呢。”
他闭上了眼睛,“你的女人吃了什么药我是不会说的,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半个时辰内要是没有解药,她必死无疑。”
江漓的眸光更冷,穿着皂靴的脚用力碾了碾。
梅如喜终究是没忍住嘶了一声。
“娘的,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王不就往他的肋骨上踢了几脚,“你到底说不说?说不说?”
又从腰间拔出横刀比在梅如喜的脸上,“老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不说就划花你的脸,让你变成丑八怪!”
梅如喜这下子终于动容了。
“好,我说。”他咬了咬牙,“杜氏吃了我自制的药,除了我没人知道配方,就算我现在把解药的方子给了你,也根本就来不及熬制。所以目前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找个男人跟她好,药性自然就消耗掉了。”
王不就收起刀,“就这啊?那还不简单。”
他冲江漓挑了挑眉,暧昧地笑,“行了江老弟,我在这守着这个家伙,你进去给弟妹解毒。放心吧,我保证一个蚊子都飞不进去!”
想了想又说:“哦还有,你不用担心江晟他们几个,我已经检查过了,晕过去了而已,没有生命危险,狗也是。”
江漓嗯了声,转身进了屋。
此时的杜若症状更严重了,她满头大汗,脸上烫得都能煎鸡蛋了。
“宿主你不用怕,再过一会儿手就能动了,到时候把解药吃了就没事了。”系统在脑海里安慰她。
杜若只能忍着。
江漓走过来看了她半晌,把腰间的横刀丢在一旁,开始解衣服。
杜若:“……”
别呀,我觉得我还可以挽救一下。
她用强大的自制力逼着自己闭上眼睛,不看就不馋了。
然后想办法把人支开,“相公,我渴了。”
渴了?
江漓眸光闪了闪,低头在媳妇儿的唇上亲了一下,“别急,我马上就给你解。”
杜若瞪大了眼珠子:“……??”
她是要喝水的渴,不是饥-渴的渴啊喂!虽然…是很饥-渴没有错了,但是……哎算了,解释不清了。
话说亲亲的感觉还挺好的,有点酥,有点甜,还有点上头……
等杜若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搂着江漓啃了好一会儿了,江漓的衣服都被她扯开了,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呃,搂?
“宿主,你终于发现自己的手可以动了?”系统在她脑海里无语地道。
杜若使出了洪荒意志力,一把将男人从自己身上推开。
“相公,我真的渴了,我要喝水。”说这话时,她没有发现,自己此刻的声音有多娇,像沾了水的糖丝。
江漓的喉头滚动了一下,艰难地起身,“好,我去给你倒。”
等他出了房门,杜若立马把手心里攥了半天的解药丢进嘴里,吞了下去。
系统出品,自然不是凡品,很快她的眼睛就恢复了清明。
江漓端着水进来,愣住了。
“娘子,你怎么…”起来了?
杜若活动了一下手脚,从他手中拿过那杯水,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光,又把碗塞回给了他,“嗯,我现在不渴了。”
说着,她拔腿就往外跑,“走,咱出去看看情况!“
看着手里的空碗,江漓有一瞬间的怀疑人生,怎么会这样呢?娘子怎么突然就没事人一样了呢?梅如喜不是说只有同房才能解吗?
不管怎么说,解了就好。
就是……
他低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