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脑子却高速旋转起来。
苏氏不是奴婢,这点其实她心里门儿清,年轻的时候,她也是在大户人家待过的,从没见过哪个奴婢有苏氏那样的学识跟涵养。
更像是谁家的千金小姐。
可那又怎么样呢?苏氏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姓苏。
姓苏,便该死。
江墨年的妻子,赵佛柔的儿媳妇,更该死!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亲家来了,按理怎么的也该上门来拜见自己才是。
毕竟自己可是苏氏正经的婆母大人。
哼,别说大户人家,就是皇亲国戚,也得对自己客客气气的。
想到这里,阎婆子的嘴边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
然后坐在家里悠闲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