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喊我。”
“确确确,确实有点欠。”
这人吓得都结巴了。
这人倒是能屈能伸,还狠狠的给了自己脸上来了一个嘴巴。
又换上讨好的笑容面对苏晨。
“你肯定听过一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今天要么我一枪把你打死,要么让我高兴就放了你,我跟你说,我枪法可准了,50外打香头,你现在就是吹哨子把鬼子喊来,我也能打死你之后再干死几个小鬼子。”
这个人听到这话都要哭了。
50米外打香头,那是土匪练枪的方法呀。
晚上在外面点燃香,把香头打灭。
完犊子了,落在土匪手里了。
“喊您一声爷,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就求您饶我一条小命。
“停停停,这套词我熟啊,经常听,换个词。”
这人一下子怔住了,怎么也没想到苏晨会这么说话。
着急时刻,要命的时候,上哪想新词去啊。
“您说怎么着,我都听您的。”
苏晨冷淡的说。
“我要知道我还问你。”
这人眼珠子一转,微微一琢磨,问。
“要是实在想不起来,咱们边吃边聊,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啊,街边人来人往的。”
这人还往边上看了看,两人在这谈话确实有点扎眼。
“嗯,算你小子识相,前面带路,别起歪心思,子弹不长眼,还比你跑的快多了。”
“瞧您这话说的,认识了就是兄弟,我前面带路,您小心枪可千万别走火啊。”
这人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你只要好好的,枪就走不了火。”
苏晨拿了一件衣服,把枪挡住,放在侧面。
手搂着这个人,外人看不到枪,只能看到两人感情很好,搂着肩走路。
“叫什么呀你?”
“小的李九平,叫我老九就行,弟兄们都这么叫。”
刚想往前凑凑,被枪抵住了动不了。
现在后悔死了。
一个人能出来溜达那是普通人嘛,真是瞎了心。
被钱给迷晕乎了头脑。
现在一想就觉出不对来了。
但是现在想这个有个屁用。
自己都被绑架了这是。
哭丧着脸。
“你这哭丧脸是给别人报信吗?平时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别出现异常。”
苏晨看他这副要死的样子,冷声呵斥他。
这人揉了揉脸,又恢复了平时那吊儿郎当的样子。
步伐有点沉重,一步一步的向着一个小酒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