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巨型傀儡的防御力强悍得超乎想象,在如此猛烈的攻击下,竟硬生生支撑了十几息的时间。
双方都在争分夺秒!
江铭不是没想过动用威力更大的辟邪神雷或癸水阴雷,但在心中快速计算过后,他还是按下了这个念头。
永恒之舟的防御还能支撑,而神雷作为杀手锏,必须留到关键时刻,用来对付陈业本人。
谁知道这老奸巨猾的家伙,还有没有保命底牌没有亮出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当第二台傀儡在连绵不绝的攻击下化为碎片时,受损值到了60。
直到最后一台,也就是第五台炮台傀儡轰然倒塌时,江铭紧紧盯着面板上的数字——79!
他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他相信,元婴期以下的修士,绝无可能在一瞬间对永恒之舟造成超过20的受损值。
此时,由于受损值过高,小院的木门已是伤痕累累。
门板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凹坑与蛛网般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碎裂开来。
陈业眼见此景,心中不由一振。
他清楚,只需再加一把力,这扇碍事的门便能被彻底攻破。
然而,他脸色旋即一沉。
方才一连串的猛攻,已将他威力巨大的攻击手段消耗殆尽。
“除非————”
一个极其冒险且代价极大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现。
正尤豫间,刚刚那只摧毁最后一台巨型傀儡的灵猴,缓缓转过身,那双眸子冰冷地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陈业知道,不能再尤豫了,必须立刻做出决断!
他眼中猛地掠过一丝疯狂,毫不尤豫地催动丹田内的法力,将其灌入手中那面盾牌之中!
那盾牌顿时爆发出刺目的白色光芒,嗡鸣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斗。
下一刻,它化作一道流光,悍然撞向那扇岌岌可危的院门!
江铭见到这一幕,心头猛地一跳—对方竟然要自爆本命法宝。
这面盾牌的品阶,恐怕早已超越了极品法宝。
一旦自爆,其威力堪称毁天灭地。
他不由得担心起来,永恒之舟剩下的21受损值,能否扛住这搏命一击?
一丝迟疑掠过江铭心头:
要不要暂时放开封锁,先放对方离开,避其锋芒?
就在这念头升起的刹那,一道熟悉的、半透明面板毫无征兆地在他视野正前方弹出。
江铭见此,心中既惊又喜
一息过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从院门处爆发开来!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裹挟着木屑,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在巨响传来的瞬间,陈业身体剧震,如遭重击般,“哇”地一声喷出一大口殷红的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本命法宝与修士心神相连,如今法宝强行自爆,所带来的反噬之力是极其致命的。
“院门这下应该被炸开了吧!”
陈业根本顾不上吃疗伤丹药,甚至连擦去嘴角血迹的时间都没有。
他体内法力疯狂运转,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虚影,趁着爆炸馀波未散,径直冲向那烟尘弥漫的院门所在!
他知道自己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必须抓住这个机会,逃离这座处处透着诡异的小院。
可烟尘稍稍散去,陈业的身影却猛地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前方。
那扇原本应该支离破碎的院门,此刻竟然完好无损地矗立在那里!
不仅没有被炸开,连之前他辛苦造成的那些坑洼与裂纹,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自爆从未发生过。
一瞬间,陈业陷入了绝望之中。
就在刚刚,在江铭的视野里,那面板上原本显示着的“受损值:21”的数字,如同退潮般迅速缩减,眨眼间便归零了。
这意味着,在刚才那短暂的瞬间,所有损伤都彻底修复了。
见此,江铭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轻松的微笑。
他心念微动,悬浮在空中两柄飞剑再次发出清越的鸣响,化作两道惊鸿,一左一右袭向愣在原地的陈业,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接下来的战斗,便再无悬念。
在江铭和灵宠们的围攻之下,本就因法宝反噬而身受重伤的陈业,仅仅支撑了数息时间,便被瞅准机会的青萍剑“噗嗤”一声,精准地洞穿了心脏。
江铭刚放下警剔,以为这场战斗终于落下帷幕。
不料,异变再起!
一个约有拳头大小、闪铄着微弱绿光的光团,倏地从陈业倒下的尸体天灵盖处窜出,速度快得惊人,直射院门。
“砰!”
绿色光团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院门之上,随即直接被弹了回来,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在空中一阵摇曳后,绿色光团似乎不相信木门竟然能拦住它,再次换了个角度,以更快的速度狠狠撞向院门!
结果依旧,光团再次被毫不留情地弹回。
江铭见到这一幕,心念一动,身形瞬间模糊。
下一刻,便已出现在了小院之中。
这是从战斗开始至今,他第一次真正现身。
在元神状态,除非进行夺舍,否则几乎没有任何战斗力。
而陈业显然早已进行过夺舍,无法再次施展此术。
因此,眼前这元神光团,对他已构不成任何威胁。
看着那绿色光团依旧像无头苍蝇般徒劳地撞击着院门,江铭语气平静地开口:“陈业,你已经输了。认清现实,自己了断吧。”
之前在广寒宫试炼时,对此人观感还算不错,江铭并不想亲手将其元神也彻底湮灭。
这话似乎起到了作用,那绿色光团骤然停在了半空中,不再试图逃跑。
陈业终于接受了现实,明白自己已是瓮中之鳖,在劫难逃。
沉寂了片刻,那光团中传出了他充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