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文官们的心上。
他们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锦衣卫是皇帝的私人爪牙。
诏狱更是进去了就很难活着出来的地方。
他们对锦衣卫和诏狱充满了恐惧。
按《大明律》处置张鹤龄和张延龄?
这意味着张氏兄弟将面临严厉的惩罚。
那跟判死刑没区别!
他们意识到张氏兄弟的处境危险。
“疯了!”
“简首是疯了!”
谢迁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他带得向后翻倒。
发出刺耳的响声:
“那是他亲舅舅!”
“他就不怕天下人骂他不孝吗?”
他对太子的行为感到愤怒。
“不孝?”
韩文的脸色发白:
“他连太祖、太宗都搬出来了。”
“还怕骂名?”
他认为太子不在乎世俗的看法。
王鏊的手。
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他感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忽然想起刚才说的 “敲打太子”。
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过于天真。
连亲舅舅都敢下死手的人。
会在乎他们这些文官的联名上奏?
他对太子的狠辣有了更深的认识。
怕是到时候。
被敲打的是他们自己吧!
他担心文官集团的处境。
书房里。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这寂静让人感到压抑。
刘健的手指。
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每一下。
都像敲在众人的心上。
他的动作让众人更加紧张。
他知道。
张太后这是把难题丢给了他。
他面临着艰难的抉择。
救。
就是跟太子对着干。
这将引发与太子的冲突。
不救。
就是得罪太后。
得罪整个张家。
这将影响他在朝堂的地位。
更重要的是
他在思考更深层次的影响。
刘健抬眼。
看向在座的文官们。
他想看看众人的态度。
他们的眼神里。
除了震惊。
更多的是恐惧。
他们对太子充满了恐惧。
是啊。
他们怕了。
太子的强硬手段让他们感到害怕。
怕这个太子。
真的像太祖、太宗一样。
眼里容不得沙子。
他们担心自己的命运。
今天他能对亲舅舅下手。
明天就能对他们这些文官动手。
他们对未来的处境感到担忧。
张鹤龄和张延龄是人渣没错。
他们承认张氏兄弟的恶行。
可他们是皇亲。
是太子的 “自己人”。
他们认为皇亲应该有一定的特权。
连自己人都能下死手
他们对太子的绝情感到震惊。
“首辅大人。”
“不能救啊!”
一个年轻的翰林忍不住开口:
“那两个侯爷罪有应得。”
“救了他们。”
“于理不合!”
他认为应该按照法律办事。
“于理不合?”
谢迁瞪了他一眼:
“于理不合。”
“也比让太子觉得我们文官好欺负强!”
他更看重文官集团的尊严。
“是啊。”
韩文立刻附和:
“张鹤龄和张延龄是混账。”
“但他们是皇亲!”
“太子连皇亲都敢动。”
“将来我们这些文官。”
“他还会放在眼里吗?”
他担心文官集团的未来。
“今天处置张家。”
“明天就能处置我们!”
他认为太子的行动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必须救!”
他坚决主张营救张氏兄弟。
“对!”
“得让太子知道。”
“这朝堂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他们要维护文官集团的权威。
刚才还在讨论怎么敲打太子的文官们。
瞬间达成了共识。
他们在面对共同威胁时团结了起来。
他们不是在救张鹤龄和张延龄。
他们有着更深层次的目的。
他们是在救自己。
他们意识到自身的处境危险。
是在向太子传递一个信号 ——
文官集团。
不好惹。
他们要展示文官集团的力量。
刘健看着众人义愤填膺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对众人的反应早有预料。
他要的。
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利用众人的力量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好。”
刘健猛地一拍桌子。
站起身:
“太后有旨。”
“我等身为顾命大臣。”
“不能坐视不理。”
他决定采取行动。
“明日早朝。”
“老夫带头上奏。”
“请求太子念在太后和先帝的份上。”
“赦免寿宁侯和建昌侯。”
他提出了具体的计划。
“诸位。”
“可有异议?”
他征求众人的意见。
“没有!”
众人齐声回应。
“我等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