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看着百官们或白或青的脸,嘴角勾了勾。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些文官不是爱拿“民心”“公论”当幌子吗?
他就把“公论”交给民心。
让天下百姓自己看,自己评。
看是刘茝这些酸儒对,还是他这个皇帝对。
“刘瑾。”
朱厚照喊了声。
“奴婢在!”
刘瑾连忙上前,头都快磕到地上。
“去办。”
朱厚照淡淡道。
“锦衣卫、东厂,现在就出发。告诉他们,少一个州县没传到,提头来见。”
“奴婢遵旨!奴婢这就去!”
刘瑾连滚带爬地退了,生怕慢了一步。
朱厚照又扫了眼被锦衣卫拖着的刘茝,冷哼一声。
“关入诏狱,没朕的旨意,谁也不许见。”
“是!”
锦衣卫拖着还在挣扎的刘茝,往诏狱的方向去了。
东华门的仪仗还在,可再没人敢出声。
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
秋老虎还在头顶晒着,可每个人都觉得浑身发冷,像站在冰窖里。
现场的气氛,冷得像结了冰。
谁都知道,陛下这道制旨一传出去,天下必定哗然。
而他们这些文官,往后再想拿“祖制”“清流”当挡箭牌,怕是难了。
朱厚照看着这死寂的场面,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踏上轿辇。
“起驾,回宫。”
銮驾缓缓动起来,轱辘碾过青石板,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百官们跪在地上,首到銮驾走远了,才敢慢慢抬起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全是茫然和惊惧。
没人知道,这道制旨传出去后,大明朝的天,会不会变。
也没人知道,陛下接下来,还要拿谁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