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这就去准备。”
看着张永磨磨蹭蹭往外走的背影,朱厚照忍不住笑了。
他走到镜子前,理了理头发。
穿便服逛京城,想想还挺有意思。
不知道外面的老百姓,现在在聊些什么?
是在骂他这个新皇帝太折腾,还是在盼着赈灾的粮食快点到?
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忽然觉得浑身的骨头都痒了起来。
和老臣们斗了这么久,也该换个玩法了。
暖阁外,张永正拿着两身青布袍子唉声叹气。
旁边的小太监小声问:“永爷,真要让陛下出宫啊?”
张永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然呢?你去拦?”
他看着手里的袍子,只觉得这布糙得硌手。
陛下金枝玉叶,哪受过这罪?
可转念一想,要是陛下真能在市井里看到些官场上看不到的东西,或许 或许不是坏事?
但更多的,还是怕。
怕人多眼杂,怕有刺客,怕 怕陛下玩野了,以后天天想着往外跑。
张永深吸一口气,抱着袍子往暖阁走。
该来的总会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暖阁里的朱厚照,己经开始盘算着要去前门大街吃碗卤煮,再去天桥看看杂耍。
完全没注意到,张永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
一场说走就走的 “微服私访”,眼看就要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