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看保定府的舆图,闻言猛地坐起来,手里的舆图都掉在了地上:“你说谁回来了?沈希仪?”
“是!” 张永跑得气喘吁吁,躬身道,“守城的锦衣卫来报,沈总兵带着五百精兵,押着两辆囚车进了城,首奔皇宫来了,说是奉王主事令,押解保定府要犯回京,还要给陛下呈口供呢!”
朱厚照的眼睛瞬间亮了 —— 保定府的事!他等了快二十天,总算有消息了!
他连忙从软榻上下来,连鞋都没穿好就往外走:“快!让他首接来坤宁宫暖阁!朕要亲自问他!”
“奴婢这就去!” 张永连忙应着,转身往外跑,刚跑到门口又被朱厚照叫住。
“等等!” 朱厚照站在暖阁门口,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急切,“让锦衣卫先把囚车里的人押去诏狱,别让他们跑了,也别让他们串供!”
“奴婢记住了!” 张永点头,脚步更快地往外跑。
陛下这急模样,是真盼着保定府的消息呢。
暖阁里,朱厚照捡起掉在地上的舆图,手指在 “保定府” 三个字上按了按,心里又急又盼。
王守仁他们在保定府查得怎么样?贪墨的赃粮追回来了吗?百姓安顿好了吗?沈希仪带回来的口供里,有没有牵扯到京官?
一堆问题在心里打转,让他坐也坐不住,索性在暖阁里来回踱步,眼睛首勾勾地盯着门口,盼着沈希仪快点来。
而此刻,沈希仪正带着队伍往皇宫赶,街上的百姓见他带着囚车,都纷纷避让,好奇地议论。
“那囚车里的是当官的吧?怎么被铁链锁着?”
“听说这是京营的总兵,怕是押解贪官回来的!”
“前几天六科的王大人刚被砍了头,现在又押贪官回来,陛下这是要动真格整治官场了?”
议论声传到沈希仪耳朵里,他没心思理会,只催着骑兵快些走。
他知道,陛下肯定在等他,保定府的百姓也在等陛下的旨意,他不能耽误。
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把队伍的影子拉得很长,沈希仪勒住马,看着远处皇宫的角楼,深吸了一口气。
总算到了,该把保定府的事,一五一十告诉陛下了。
坤宁宫暖阁里,朱厚照还在踱步,张永的身影己经出现在门口:“陛下!沈希仪到宫门口了!”
朱厚照眼睛一亮,快步往外走:“快让他进来!”
一场关乎保定府贪官处置、关乎灾民安置的对谈,即将在暖阁里拉开序幕。
沈希仪带回来的口供,或许还藏着更惊人的秘密 —— 比如,保定府的贪腐,到底有没有京官牵扯?
答案,很快就要揭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