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绝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内阁慌了神。”
小官连忙应道:“是!属下遵命!”
转身快步退出值房,关门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满是担忧。
值房里,李东阳把报纸放在案上,对着几个阁老苦笑:“各位,咱们怕是遇到大麻烦了,陛下这‘大明报社’,可不是简单的办报,这是要把朝堂的事摆在百姓面前,让百姓来评判啊!”
“那刘尚书怎么办?现在百姓都骂他是‘秦桧’,他要是知道了,怕是要寻短见啊!”
一个阁老急得首跺脚。
“还有咱们文官!”
另一个阁老也急了,“报纸上只夸边军,骂文官迂腐,以后百姓怕是只信武将,不信咱们文官了,这朝堂的平衡要被打破了!”
李东阳揉着眉心,心里却在琢磨。
陛下办这报纸,到底是为了收拾刘大夏,还是为了借百姓的力量整顿文官?不管是哪一种,接下来的日子,内阁怕是要更难了。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在案上的报纸上,“秦桧再世”西个字格外刺眼。
李东阳看着那几个字,忽然觉得,大明的朝堂,或许真的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