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一群官员发脾气。
“胡闹!简直是胡闹!先帝的条例怎么能说改就改?这是对先帝的不敬,是动摇国本!”
一个侍郎小心翼翼地说:“尚书,可现在朝野上下都支持修法,百姓也在请愿,咱们要是反对,会不会得罪陛下和民心啊?”
张升吹胡子瞪眼。
“民心?民心懂什么!纲常孝道才是根本!就算所有人都支持,老夫也绝不答应!谁要是敢联名上书,就别在礼部待了!”
官员们吓得低下头,没人敢再说话,值房里一片死寂。
杨一清和王恕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了礼部衙门口。
两人勒住马,看着紧闭的大门,眼神里带着坚定。
不管张升有多顽固,今天都必须让礼部点头,绝不能让改革卡在最后一步。
他们翻身下马,对守门的小吏道:“快去通报张尚书,就说内阁杨一清、王恕有要事商议,请他务必见一面。”
小吏看着两人严肃的神色,不敢怠慢,连忙跑进衙门通报。
杨一清和王恕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隐约传来的争吵声,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场关于“纲常”与“大势”的较量,即将在礼部值房里展开,而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