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白反对折,也是气话弄出来的?”陆炳目光犀利,紧紧盯着刘宇。
刘宇看到奏折上的私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一张白纸,没有一丝血色。
嘴唇哆嗦着,喃喃道。
“这…… 这是我准备用来应急的,没真的逼他们签字……”
“没逼?”韩邦拿起十几份供词,用力挥舞着。
“这十五个人都说是你逼他们签的,难道他们都在撒谎?”
他把供词推到刘宇面前,供词散落在桌上,像一片片锋利的刀片。
“你自己看,每一份上面都有签名画押,还有人按了手印!”
刘宇拿起供词,手不停地颤抖,越看越心惊。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那些平日里对他唯唯诺诺的下属,此刻都成了指证他的证人,让他百口莫辩。
他放下供词,瘫坐在椅子上,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 我只是不想让都察院出现太多赞同意见,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李东阳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冷冷道。
“陛下让你当左都御史,是让你弹劾贪腐、为民请命,不是让你把都察院当成维护文官特权的工具,更不是让你恐吓下属、操控意见!”
刘瑾搓着手,眼里满是幸灾乐祸,嘴角微微上扬。
“刘大人,现在证据确凿,你就别再狡辩了,老实认罪,说不定陛下还能从轻发落。”
刘宇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每个人的眼神里都没有一丝情面,仿佛他是他们的敌人一般。
他终于明白,自己彻底栽了,栽在了自己的贪婪和傲慢上,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正堂里静得可怕,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只有刘宇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正堂里回荡。
而这场决定他命运的审讯,才刚刚拉开序幕,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陆炳看了看李东阳,见他点头示意,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审讯记录,放在刘宇面前,语气严肃。
“刘大人,该说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