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后宫还是朝堂,谁再敢搞这些猫腻,朕就算不杀他,也得让他脱层皮。”
张永连忙道。
“陛下说得是!”
“有东厂和锦衣卫盯着,再加上内阁帮衬,那些人肯定不敢再胡来了。”
朱厚照点点头,没再说话,目光望向礼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刘瑾和陆炳那两个家伙,去了礼部,怕是要闹个天翻地覆了。
而此刻,刘瑾和陆炳正带着人往礼部走。
刘瑾穿着青袍,身后跟着十几个东厂番子,个个腰里别着短刀,脸上带着凶相。
陆炳则一身飞鱼服,腰间绣春刀闪着寒光,锦衣卫校尉们列队跟着,脚步踩在积雪上,咯吱作响。
街上的百姓见了这阵仗,纷纷躲到路边,小声议论着。
“这是怎么了?东厂和锦衣卫一起出动,怕是礼部出大事了。”
“前几天听说选秀名单有猫腻,说不定是查这事呢,那些当官的,又该倒霉了。”
刘瑾听见议论,回头瞪了百姓一眼,尖声道。
“看什么看?”
“再看把你们抓去东厂问话!”
百姓们吓得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陆炳皱了皱眉。
“刘公公,别跟百姓一般见识,耽误了陛下的事。”
刘瑾哼了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走,早点把事办了,咱家还得回去给陛下复命呢。”
两人加快脚步,很快就到了礼部衙门口。
守门的小吏见了他们,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躬身行礼。
“刘公公、陆大人,您二位怎么来了?快里面请。”
刘瑾一脚踹开小吏,尖声道。
“少废话!”
“张升呢?让他出来接旨!”
小吏连滚带爬地往里跑,嘴里喊着。
“张大人!张大人!东厂刘公公和锦衣卫陆大人来了!”
刘瑾和陆炳对视一眼,嘴角都带着冷笑,抬脚走进了礼部衙门。
院子里的官员们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见是东厂和锦衣卫的人,吓得连忙缩回脖子,心里都咯噔一下。
怕是选秀的事东窗事发了。
刘瑾回头对番子们道。
“把院子围起来,任何人不准进出!”
番子们齐声应道。
“是!厂公!”
陆炳则对锦衣卫校尉道。
“去把礼部所有官员都叫到议事厅,一个都不能少!”
校尉们领命而去,很快,院子里就传来官员们慌乱的脚步声。
刘瑾和陆炳并肩往里走,陆炳开口道。
“待会儿宣布决议,你少骂两句,别吓着那些老油条,耽误了改名单。”
刘瑾撇撇嘴。
“知道了,咱家有数。”
“不过张升那老东西,监管不力,可得好好敲打敲打,让他知道厉害。”
陆炳点点头。
“那是自然。”
“陛下说了,再敢有官宦女混进名单,直接绑了送过去,咱们可不能手软。”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议事厅门口。
张升正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刘公公、陆大人,快里面请,下官刚听说您二位来了,正要迎接呢。”
刘瑾没理他,径直走进议事厅,找了个椅子坐下,跷起二郎腿。
“张大人,别忙乎了,咱家和陆大人是来宣布陛下的决议的,赶紧把人都叫齐了。”
张升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凉了半截,连忙应道。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叫人。”
他转身往外跑,脚步都有些踉跄。
刘瑾看着他的背影,对陆炳笑道。
“你看他那怂样,怕是早就知道要出事了。”
陆炳没说话,只是按了按腰间的绣春刀,目光扫过议事厅里的桌椅,眼神里带着冷意。
很快,礼部的官员们就陆续走进了议事厅,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偌大的议事厅里,只听得见呼吸声和脚步声。
张升最后走进来,站在一旁,脸色惨白。
刘瑾清了清嗓子,尖声打破了沉默。
“都来了?那咱家就说了,陛下有旨,关于这次选秀舞弊的事,已经定了处置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