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了这么多年,也该让他知道,现在的大明,是谁说了算。”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
“等罪状集齐了,朕就借着这次选秀舞弊的势头,把外戚的规矩好好整一整。”
“先拿周寿开刀,看其他外戚还敢不敢嚣张。”
张永连忙道。
“陛下圣明!这样一来,既能清了外戚的积弊,又能彰显陛下的威严,百姓定能拍手称快!”
朱厚照笑了笑,没再说话,目光望向窗外。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案上的奏报上,上面 “外戚” 两个字被阳光映得格外醒目。
而刘瑾已经走出了坤宁宫,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他攥着拳头,心里又激动又紧张 —— 查庆云侯,这可是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办好了,他刘瑾就是陛下最信任的人!
街上的百姓见他急匆匆的样子,都纷纷避让。
刘瑾没心思理会,一路催着身后的番子。
“快点!快点回东厂!有大事要办!”
番子们连忙跟上,心里都犯嘀咕:厂公这是得了陛下什么旨意,这么急?
很快,东厂的朱漆大门就出现在眼前。
守门的番子见刘瑾回来,连忙躬身行礼。
“厂公!您回来了!”
刘瑾没理他们,径直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喊。
“把掌刑千户、理刑百户都叫到暗牢来!快!一刻钟之内必须到齐!”
“是!厂公!”
番子们连忙应道,撒腿往各个营房跑。
刘瑾走进东厂大院,看着院子里整齐列队的番子,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他站在台阶上,叉着腰,尖声喊道。
“都给咱家听好了!陛下有旨,查庆云侯周寿、长宁伯周彧的罪状!一个月之内,必须查清楚!”
“谁要是敢偷懒,咱家扒了他的皮!”
番子们齐声应道。
“遵命!”
刘瑾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暗牢走去。
暗牢里的油灯已经点亮,昏黄的灯光映着墙上的刑具,泛着森冷的光。
他坐在主位上,手指敲着桌案,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 先派谁去查周寿的家产,谁去访当年被抢田的百姓,谁去顺天府调旧案……
很快,掌刑千户和理刑百户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躬身道。
“厂公!您找我们?”
刘瑾抬眼看向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陛下给了咱们个大差事,查庆云侯周寿!”
“你们俩,现在就带人出去,一个去查他的田产,一个去访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