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直隶也不能急,先在保定设个试点,看看反响,好就继续推,不好再改。
报社要是能成气候,以后不仅能传消息、帮商户,还能帮朕查民情 —— 哪里有苛捐、哪里有贪腐,报纸上登出来,朕一看便知,比东厂的暗探还快。
朱厚照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嘴角也悄悄勾起。
这事儿可行,得好好琢磨琢磨具体的法子。
张永见陛下终于有了表情,心里松了口气,却还是不敢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朱厚照转过头,看向张永。
刚想开口问问商户们对 “登消息” 的态度,又突然停住了。
还是再想想,等明天朝会处置了周寿,震慑了外戚和文官,再腾出手来办报社的事也不迟。
他摆了摆手,语气随意了些。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让朕一个人静静。”
张永连忙躬身应道。
“奴才遵旨。”
他轻轻退到暖阁门口,掀开门帘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 陛下正盯着窗外,手指还在案上轻轻敲着,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大事。
暖阁的门缓缓关上。
将炭火的暖意和朱厚照的思绪都关在了里面。
朱厚照拿起案上的茶杯,喝了口凉茶。
眼神越发坚定。
周寿的事明天了结,报社的事,很快就能提上日程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北直隶的各个府城都贴着《大明报》,百姓们围着报纸议论纷纷,商户们借着报纸生意兴隆,而他的新政,也借着报纸传遍四方,深入民心。
手指在案上又重重敲了一下。
朱厚照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笃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