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反而落个 “欺君” 的罪名。
文官们低着头,嘴角却藏着笑意。
勋贵外戚被陛下怼得哑口无言,今后他们的日子也好过多了,自然不会出面帮腔。
刘瑾站在队列里,尖着嘴冷笑。
这些勋贵平日里耀武扬威,真要他们担责,一个个比兔子还怂。
朱厚照静静地看着殿内的寂静,眼神越来越冷。
他早就料到没人敢保证,这些勋贵外戚就是一群仗着祖上功劳作威作福的蛀虫,不拿律法狠狠敲打,永远不知道收敛。
“怎么?没人敢保证?”
朱厚照的声音里带着寒意。
“既然没人能保证,那这特别律法,朕是非设不可了。”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右侧勋贵队列的一个身影上。
那人身穿绣狮子补子朝服,是个侯爵,刚才徐溥说话时,他附和得最欢,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朱厚照的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要立规矩,就得先拿个跳得最欢的开刀,也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这次是来真的。
殿内的寂静还在蔓延,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冰冷的金砖上,却驱不散半点寒意。
所有官员都低着头,等着陛下的下一句话。
而被朱厚照盯上的那个侯爵,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隐隐觉得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