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线。
番子看着张迁走进王琼府的后门,立刻转身,朝着司礼监的方向疾驰而去,要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禀报给张永。
而此刻的暖阁里,朱厚照正在看御马监的采买账本。
越看越皱眉 —— 御马监近三年的采买费用,每年都暴涨五成。
其中 “马料采买”“马鞍打造” 的费用,比市价高了三倍还多,明显存在贪腐。
“谷大用,你贪的还真不少!”
朱厚照冷笑一声,拿起朱笔,在账本上画了个圈,“等查到所有证据,朕定要让你和李广一样,身败名裂!”
张永接到番子的禀报时,正在核对谷大用的产业清单。
闻言脸色一沉:“好个谷大用,死到临头还想拉人下水!王琼这个老狐狸,居然也和他勾结!”
他不敢耽搁,立刻拿着密报,再次赶往暖阁。
“陛下!谷大用有动作了!”
张永躬身道,“他让心腹张迁去给吏部侍郎王琼带话,用王琼的贪腐证据要挟他,让王琼在朝堂上参我一本,还许诺分他御马监的采买权!”
朱厚照放下账本,眼神一凛:“王琼?朕记得他,考成法评级是‘称职’,没想到也和谷大用勾结!”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既然他们想跳出来,那朕就成全他们!”
“张永,你继续盯着张迁和王琼,看看他们怎么动作,朕要在朝堂上,让他们当众现形!”
张永躬身道:“奴婢遵旨!”
深夜的皇宫,万籁俱寂。
只有御马监的值房还亮着灯。
谷大用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心里盘算着:只要王琼在朝堂上发难,张永被牵制,他就能销毁所有证据,再靠着皇后表兄的关系,说不定能保住性命,甚至继续留在宫里。
“张永,你想扳倒我,还嫩了点!”
谷大用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不知道,朱厚照和张永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他和王琼自投罗网,而一场更大的朝堂风暴,即将在第二天清晨拉开序幕。
就在谷大用自以为得计的时候,张永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东厂番子遍布王琼府和御马监周围,只要王琼敢在朝堂上发难,立刻就能拿出他贪腐的证据,让他和谷大用一起,身败名裂。
而此刻的王琼府里,王琼拿着谷大用送来的信,脸色惨白。
手里的信纸都快被捏碎了 —— 他知道,谷大用这是把他架在了火上,不管答应还是不答应,都没有好下场。
“谷大用,你这是害我啊!”
王琼喃喃自语,陷入了两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