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阁老,等咱们起兵,他会在朝堂上牵制朱厚照,给咱们提供便利。”
“内阁阁老?” 朱寘鐇眼睛一亮。
“好!有他在,大事可成!到时候,本王登基,封他为太师,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花厅里的众人纷纷举杯。
“祝王爷早日登基,一统天下!”
朱寘鐇一饮而尽,脸上的得意越来越浓,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上龙椅的场景。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狂妄和野心,已经被千里之外的朱厚照尽收眼底,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朝着他悄然收紧。
而在江西南昌,宁王府里的气氛,则多了几分隐忍和谋划。
宁王府的书房里,朱宸濠穿着常服,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本《孙子兵法》,眉头微皱,眼神里却透着精明和野心。
谋臣刘养正、李士实,还有几个亲信,围站在案旁,神色凝重。
“谷大用死了,京城的联络点断了一个。” 刘养正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不过还好,内阁的那位阁老还没暴露,咱们还能通过他了解京城的动向。”
朱宸濠放下兵书,抬起头。
“谷大用本就是个贪财之辈,成不了大事,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可惜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恢复宁王府的护卫。”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不甘。
“当年先祖宁献王,跟着太宗爷一起打江山,立下赫赫战功,到头来却被迁到这南昌弹丸之地,护卫也被削减,这口气,本王咽不下!”
李士实道。
“王爷说得是,宁王府现在只有三百护卫,根本不够用,要是能恢复到当年的三千护卫,再暗中训练,起兵的时候,就能有足够的兵力控制南昌,再图谋江西,进而北伐京城。”
“可朱厚照刚登基,对宗室防范甚严,怎么才能让他同意恢复护卫?” 刘养正问道。
朱宸濠冷笑一声。
“朱厚照年轻,刚娶了夏皇后,正是贪图享乐的时候,只要咱们多花点银子,贿赂他身边的内臣,让他们在他耳边多吹吹耳边风,说宁王府忠心耿耿,护卫太少不足以保障安全,再许给内臣一些好处,他肯定会同意。”
“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十万两银子,还有一些稀世珍宝,让亲信偷偷运往京城,交给咱们的人,让他们去贿赂张永、刘瑾这些近臣。”
李士实点点头。
“王爷英明!张永是朱厚照的大伴儿,刘瑾是东厂厂公,只要他们肯帮忙说话,恢复护卫的事,十有八九能成。”
“不过,朱厚照最近在严查贪腐,贿赂的时候,得小心谨慎,不能留下痕迹。” 刘养正提醒道。
“这点本王自然知道。” 朱宸濠道。
“让咱们的人伪装成商人,通过正常的‘节礼’名义送进去,不会引起怀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宁王府的园林,眼神里满是野心。
“恢复护卫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咱们要暗中训练士兵,囤积粮草、兵器,联络安南,让他们提供支援。”
“江西物产丰富,人口众多,只要准备充分,起兵之后,定能迅速控制江西,然后顺江而下,攻占南京,以南京为基地,再北伐京城,夺取天下!”
刘养正道。
“王爷深谋远虑!南京是龙蟠虎踞之地,要是能拿下南京,就有了和朱厚照分庭抗礼的资本,到时候,天下百姓都会响应王爷!”
朱宸濠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朱厚照那个毛头小子,只会整顿司法、严查贪腐,根本不懂军事,也不懂人心。”
“他以为严惩几个贪官、整顿一下朝堂,就能稳固江山?太天真了!”
“江山是打出来的,不是靠折腾出来的!本王先祖跟着太宗爷出生入死,才有了今日的基业,而朱厚照,不过是个坐享其成的纨绔子弟,他凭什么坐在龙椅上?”
“我朱宸濠,文能治国,武能安邦,比朱厚照强百倍千倍,这天下,本该是我的!先祖当年没能登上龙椅,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