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身份,同时也表达了对朱厚照来看望自己的疑惑。
朱厚照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接过宫女递来的茶,浅啜一口:“朕这几日忙着处理宁夏的灾情,倒是许久没来看望太妃娘娘了,今日得空,自然要来瞧瞧。”
朱厚照解释了自己来看望邵太妃的原因,同时也展示了他作为皇帝的忙碌和责任。
他目光扫过正殿的陈设,桌椅都是宪宗年间的旧物,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看着朴素却透着几分雅致,倒不像个贪慕权势的样子。
朱厚照通过观察正殿的陈设,对邵太妃有了初步的印象,但他深知不能被表面现象所迷惑。
可朱厚照心里清楚,越是这样看似无欲无求的人,一旦动了心思,就越是狠辣。
朱厚照明白,外表的朴素并不代表内心的善良,这样的人往往更加危险。
“宁夏的灾情,老身也听说了。” 邵太妃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听说百姓过得苦,陛下为此劳心劳力,真是百姓的福气啊。”
邵太妃表达了对宁夏灾情的关注和对朱厚照的赞赏,试图拉近与朱厚照的距离。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伤感:“只是老身一想到远在安陆的佑杬,就心疼得慌。安陆那地方,水土不好,夏天又闷又热,佑杬自小身子就弱,到了那边之后,年年夏天都要犯咳嗽,老身好几次想让他回京养着,又怕叨扰陛下……”
邵太妃话锋一转,开始提及兴王朱佑杬,试图以兴王的身体状况和自己的思念之情来打动朱厚照。
说着,邵太妃掏出帕子,轻轻擦了擦眼角,一副慈母怜子的模样。
邵太妃通过擦拭眼角的动作,进一步表现出自己的伤心和对兴王的疼爱。
朱厚照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关切的神色:“太妃娘娘放心,兴王是朕的皇叔,朕怎么会不心疼?回头朕让人给安陆送些上好的药材,再派太医院的御医过去瞧瞧,定不会让皇叔受苦。”
朱厚照看穿了邵太妃的意图,但表面上却表现出关切,承诺会照顾兴王的健康。
“陛下有心了。” 邵太妃连忙道谢,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 她要的不是药材和御医,是让兴王回京!
邵太妃虽然对朱厚照的承诺表示感谢,但内心却感到失望,因为她真正想要的是兴王回京。
她又叹了口气,继续道:“药材和御医倒是其次,老身最牵挂的,是佑杬身边连个贴心的人都没有。他在安陆,身边只有几个老仆人,遇事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上次他写信来说,安陆的知府办事拖沓,连王府的修葺款都敢克扣,老身听了,夜里都睡不好觉。”
邵太妃继续诉说兴王在安陆的孤独和遭遇的不公,试图引起朱厚照的同情和愤怒。
朱厚照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邵太妃,语气平静:“竟有此事?安陆知府克扣王府修葺款?太妃娘娘放心,朕回头就让刘瑾去查,若是真有此事,定要重重处置!”
朱厚照对邵太妃所说的事情表示惊讶,并承诺会派人调查,如果属实将严肃处理。
“陛下英明。” 邵太妃连忙点头,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来:“佑杬自小就孝顺,当年宪宗爷在时,就常夸他懂事。后来去了安陆,每年都要给老身送些当地的特产,去年还送了一筐新鲜的莲子,说是他亲自在王府的池塘里摘的,老身看着那些莲子,就想起他小时候的样子……”
邵太妃再次强调兴王的孝顺,试图通过回忆兴王的过去来唤起朱厚照的亲情。
她翻来覆去地说兴王的孝顺、安陆的艰苦,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兴王在安陆受了委屈,应该回京。
邵太妃不断地暗示兴王在安陆的艰难处境,希望朱厚照能让兴王回京。
朱厚照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句,时而露出关切的神色,时而皱起眉头表示愤慨,配合得恰到好处。
朱厚照表面上配合着邵太妃,表现出对兴王的关心和对安陆知府的不满,但实际上却在暗中观察邵太妃的意图。
旁边的张永看得心惊肉跳 —— 陛下这演技,怕是连戏班子的名角都比不上!明明心里恨得牙痒,脸上却能笑得如此温和。
张永被朱厚照的演技所震惊,他深知朱厚照内心的愤怒,但却能表现得如此温和,这让他感到害怕。
聊到兴起时,邵太妃突然提起:“对了,陛下,皇后娘娘近来身子如何?听说怀了龙种,老身本想去探望,又怕自己年纪大了,身上的晦气冲撞了皇后。”
邵太妃突然将话题转到皇后身上,试图试探朱厚照的态度。
朱厚照心里的弦猛地绷紧,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意:“劳太妃娘娘挂心,皇后一切都好,就是孕反有些重,朕已经让御膳房每日做些清淡的吃食,李太医也天天去诊脉。”
朱厚照虽然内心警惕,但表面上却表现得十分镇定,向邵太妃介绍了皇后的身体状况。
“那就好,那就好。” 邵太妃笑着点头,眼神却快速地扫了朱厚照一眼,见他神色如常,才放下心来,“龙种金贵,是大明的福气,老身改天让宫女送些老身亲手绣的平安符过去,给皇后和龙种求个平安。”
邵太妃见朱厚照神色如常,便放下心来,并提出要送平安符给皇后和龙种,试图进一步拉近与朱厚照的关系。
“多谢太妃娘娘费心。” 朱厚照微微颔首,心里却冷笑不止 —— 送平安符?怕是想趁机再下毒吧!
朱厚照对邵太妃的提议表示感谢,但内心却充满了怀疑,他认为邵太妃可能不怀好意。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宪宗爷的旧事聊到宫里的花草,从安陆的风土聊到京城的小吃,气氛看似融洽得很。
两人表面上聊得十分融洽,但实际上却各怀心思,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邵太妃几次三番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