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神血,可还是不够!”
又过了一时,何准只觉又有力量进入身体,比前番多了一成。
脑中灯笼叫道:“来得好,但还是不够!”
不多一会儿,这力量又多了一成。
灯笼叫道:“不够,还是不够!”
直到这力量又加了一倍,何准只觉自己身体被一团烈火包住,从内到外锻烧起来,周身上下,无一个毛孔不痛。
灯笼叫道:“够了,够了,伐毛洗髓,这才够劲!待我收走一些,免得烧坏了你!”
何准只觉烧灼之感稍减。
又听灯笼道:“咦,怎么还掺了神兽的血。罢了罢了,众生平等,掺些也无妨!”
那力量却也不再增加。何准只觉自己被烧化了,整个人似被烧成了一股水气,又觉自己的骨骼血肉又重新生了出来,如此反复,也不知道重复了十几遍,直将他疼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得脑中道:“何小子,你醒了吗?好个神血脱胎,你这番造化不小!”
何准只觉身体从深水中浮起,睁开眼看时,自已已漂浮在那池塘水面之上。又听得身旁白鹅“嘎嘎”直叫,扭头看去,却见两只白鹅正在不远处吞食自己的身体。
自己明明在这里,身体却怎么在那里?
何准一时明悟,把手一拍,笑了起来:“吃的好,吃的好,这凡体一吃,再无挂碍!”
自此,何准终于脱去了凡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