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令道:“就是那猫鹰,站在树叉上说话。有一只小猫鹰问:你们说,猫儿会不会上树?就有一群小猫鹰说:不会,不会!这些说猫儿不会上树的猫鹰,就被老猫鹰每个啄了一口。”
何准道:“那又为什么?”
时令道:“那些被啄的小猫鹰也是这样问。老猫鹰恶狠狠地道:咱们以前就不相信猫儿会上树。结果发现有猫上来,也晚了!咱们原来是鹰,哪儿是什么猫鹰!”
何准疑惑道:“后来呢?”
时令看去虽小,但身为狐类,既已脱胎化形,饶是天赋极佳,也已有了一百来岁的年纪,荤笑话不知听过多少。此时心道:“这云二看有时聪明,有时却看上去傻傻的,是个什么道理?”她却不知何准是个人族的少年。
当下时令道:“这是个坏笑话,专门骂猫鹰的,你长大了自然能懂。后来爷爷听到这里,就笑出了声,猫鹰都吓跑了。爷爷笑的更厉害,说是人族有句诗,叫什么赵客缦狐鹰,其实狐鹰说不定也有。”注2
注1出自李白《蜀道难》“嗟尔远道之人胡为乎来哉!”
注2出自李白《侠客行》“赵客缦胡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