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初升。
升仙大会进行到第三天。
霍易猜测天闕堡擂台上有更厉害的角色等著他。
因为他昨日那场贏得很意外』。
完全是利用对手以为他不会术法,用地刺术与隱匿术打了吴慕山一个措手不及。
若非如此,霍易依旧能贏,但只能耗。
拥有三张精品符篆,两件上品法器加上一头一阶顶级灵兽,再加上练气十一层的修为,足以称霸过往任何一届升仙大会。
但使用上品法器与操纵灵兽耗费的法力与神识对於练气修士而言,负担极大。
霍易可是荒古圣体,体力充沛无比,可以打上三四个一整天。
或许今日擂台上,就会用上这份优势。
果不其然。
燕家兄妹与一眾修仙家族子弟开设的赌局还在,赌今日霍易能否在天闕堡擂台上横扫群雄。
“我赌我贏。”
霍易与昨天一样押上自己的极品法器玄磁蛟鳞甲,以及缚蛟索、镇山印,以及一头铁甲犀,这是他昨天的战利品。
之前对上散修,他很少下重手,也不会夺走对方的宝物作为战利品。
主要原因是看不上。
散修里面能有几个韩立啊。
大多都是穷鬼。
“霍道友,就不怕得罪的前辈太多,收不了场。”
燕泽这次表现得极为淡然,因为这场赌局他只是明面上的庄家。
据他所知,这次是三位前辈联手支持一位练气十二层的散修。
散修之路步步艰辛,能修炼到练气十二层,绝对经歷了不少生死大战。
更不会像吴慕山那般轻敌,自以为是。
“没用才会被捨弃,前辈们眼光长远,岂会意气用事。”
霍易將那两件上品法器与装有铁甲犀的灵兽袋留在了赌桌上,只穿著玄磁蛟鳞甲,缓步往擂台上走去。
看台上。
“沈道友,再赌一局如何?”
黄枫谷叶长老笑问道。
“叶道友就不怕像昨天一样,给出去的法器收不回,还要再输我一株灵药。”
沈峰直戳叶长老痛脚。
叶长老不笑了。
连带著灵兽山的吴长老也脸色一冷。
“赌的话算我一个。”
天闕堡长老信心十足,他认可霍易的价值,所以才要打掉其傲气,收下当狗。
“几位道友如此针对一个练气修士,不觉得有失体面。”
掩月宗柳长老实在有些看不下去。
说到底霍易只是个练气期散修,身具偽灵根,筑基艰难,不得不如此狂妄行事,拼那一线之机。
“柳道友此言差矣。”
“那小子在擂台上拼命表现,不就是想让我们看到他在练气期无人可制,能在血色禁地大放异彩。”
“以此来提升自己的身价,让我们出价爭抢。
天闕堡长老不屑一笑,霍易心里那点儿弯弯绕绕,在他看来只是一场猴戏罢了。
“不错,若他真有那般实力,老夫豁出去这张脸给他认错,请他入我黄枫谷。”
黄枫谷叶长老大义凛然道。
譁眾取宠,待价而沽。
区区一介散修也敢在七大宗门之间周旋。
不知天高地厚。
“诸位道友,你们就没想过为何他的体魄如此强大,又为何要收集四阶妖兽精血。”
“而且,以他的年纪,又是五灵根,居然能修炼到练气八层,很不寻常啊。”
清虚门长老提醒道。
通常来说,偽灵根能將五行基础功法修炼到三、四层就快耗尽潜力了,纵然有些机缘,也很难在四十岁之前突破到练气后期。
而霍易不仅有练气八层修为,其体魄更是能和一阶顶级妖兽硬碰硬。
虽说有所不如,但差距並没有那么大。
如此体魄,连他们都远远不及,没了法力,他们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
“多半是走了某些旁门左道的路子,以妖兽精血激发潜能。”
化刀坞长老推测道。
“我看不像,今日我依旧相信自己的眼光,与三位道友再赌一局又何妨。”
沈峰作为剑修,心中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就凭直觉,他认为霍易只是灵根资质差,心性、战斗直觉都属上上之选。
昨日吴慕山之败,绝非意外。
“三对一未免不太公平,算老夫一个。”
“我赌他贏。”
清虚门长老在几人之中最为年长,活了一百多岁,还是头回见到这样的年轻人。
锋芒毕露,又不失章法。
以身入局,在七大宗门间周旋,谋求筑基的机会。
一个胆识过人的评价是跑不了的。
若今日再胜,就如天闕堡道友所言,证明了他在练气期无人可制。
届时,许以何等条件让霍易加入自家宗门,就不是他们几个能做主了,得通知掌门师兄。
天闕堡擂台上。
霍易很是轻鬆的获取二十七场连胜。
临近中午,散修中走出一位赤袍道人,容貌气度颇具威严,腰上掛著灵兽袋、中级储物袋,连道袍都有宝光流转。
是他。
韩立听说过此人,火鹤真人,散修之中唯一一个达到练气十二层的大高手。
星火符!
火鹤真人登上擂台,没有报自己的道號,一挥袖袍,手中符篆激发,就见漫天火流星朝霍易而去。
起手就是用符篆砸人。
霍易挥拳打破一颗颗火流星,抬头一看,就见他的对手脚踏一只白鹤,立於半空。
练气期修士可用术法升空,亦能驾驭飞剑遨游天穹。
但消耗不低,难以持久。
用灵禽作为坐骑,就没有这般顾虑。
咚咚两声。
火鹤真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