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南宫婉死死盯著霍易,不將这恶贼大卸八块,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既然前辈认为没什么好说的,那现在出手便是,看我与师兄能否在临死之前,將化神宝藏之事宣扬出去。”
不是,我不知道啊!
韩立脸都绿了,直勾勾的盯著霍易。
什么化神宝藏他先前一点儿不知,现在也不想知道。
早知道就不该为了那补天丹留下。
师弟,和你凑一块怎么总是遇到危险。
“你果然知道。”
霍易点头,直接亮出那枚令牌。
“第二道禁制我推测需要达到元婴修为才能通过,我终究是偽灵根,能筑基已是费尽心思,只希望能以此物换取突破结丹期的可能。”
呵呵
南宫婉回以冷笑道:“算你有自知之明,五行偽灵根在你这年纪有筑基中期修为,已经是天南修仙界万年未有之事。”
“多谢夸奖。”
霍易与韩立不同,他这五行灵根都是后天得来,原本连灵根都没有。
真论起来,他才是真正的逆天修仙。
岂会在意南宫婉的冷嘲热讽。
“將令牌给我,本座可饶你与你师兄不死,只要你们加入掩月宗,我助你们修炼到筑基巔峰,並给你一枚固元丹衝击结丹瓶颈。
固元丹,可增加一成结丹机率,出自溪国落云宗,为天南大陆修仙界辅助修士结丹的最好丹药。
乱星海那边有天火液、雪灵水,以及降尘丹,三者加在一起,也就提升一成结丹成功的机率。
可见修士结丹之难。
但这话韩立不信。
霍易更不信,他摇头道:“前辈这套空口白话还是收起来为好。”
让他加入掩月宗,不说別的,单单就他在血色禁地给南宫婉那记老拳,就够南宫婉杀他泄愤了。
“霍易,一旦化神宝藏暴露出去,本座最多错过这份机缘,可你一定会死。”
天南大陆的元婴修士若是听说化神宝藏出世,会齐齐涌来越国。
届时,南宫婉自知没资格掺和,躲开就是。
但在整个天南修仙界的元婴老怪的搜寻之下,霍易绝对逃不了。
“你现在已经有筑基中期,定然得了不小的机缘,再有个几十年积累,或许真能衝击结丹。”
“我不信你捨得拼命。”
南宫婉说完,御使朱雀环往前压去,大不了损耗些精血,在惊动天闕堡之前,打破此阵。
不愧是团灭发动机,一和韩立组队准没好事儿。
霍易早知道就让韩立喝了酒麻利的滚。
“如今明知绝路在前,不拼命还能拼什么。”
说话间,霍易脚下延伸出数道银纹金络,源术与阵法结合,顛倒五行阵疯狂运转,隱隱要顛倒方圆十几里。
一旦爆发,必定是天塌地陷。
这是什么手段!
南宫婉又一次被霍易惊动了,即便是阵法,但霍易终究只是筑基期,能勉强抗衡结丹还算合理。
可现在竟然让她生出不小的危机感。
“霍易,停下!”
南宫婉收回朱雀环,压制著怒火道:“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应该是交易。”
霍易不卑不亢道:“我將令牌卖给前辈,就此离开天南,如何?”
卖掉令牌,霍易是认真考虑了一番。
持有令牌可以进入高塔,但那只五行孔雀已经坐化,没有令牌,拥有元婴后期修为也能进入高塔。
可只有令牌,没有元婴后期修为或战力,又或者不愿像霍易那样捨弃修为,肯定过不了那道禁制。
总之,目前令牌对於霍易而言,没什么用。
南宫婉拿去同样如此。
以她的资质没个几百年,到不了元婴后期。
而几百年后,霍易觉得自己应该已经缔结元婴成功,届时抢在南宫婉前面收走高塔。
不太厚道,可这修仙界厚道人死的早。
“霍易,你夺我储物袋,还伤了我最珍视的东西。”
“你还想在我这里大赚一笔,再瀟洒离开,未免太贪得无厌了。”
南宫婉摸了摸鼻樑骨。
在血色禁地,霍易那一拳几乎毁了她的容貌。
所幸她是结丹修士,血肉再生並非难事,不然岂不是会变成丑八怪。
对於一个女人,而且还是美女而言,此恨堪称不死不休。
“此去乱星海跨越千万里之遥,我怕是再无回归天南的一天。”
“往后,化神宝藏一事,只有前辈知晓,若前辈仍旧记恨在下的冒犯,待你缔结元婴,只要能在乱星海找到霍某,我引颈受戮便是。”
“若不让霍某离开,纵然我再不甘,也只能与前辈拼命。”
“届时,我与师兄无非一死,而前辈亦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韩立木著一张脸,他什么时候说过愿意一起死了。
可现在这局势,估计也没人在意他的意见。
倒是师弟,手段层出不穷,连结丹修士都能应对一二,具有反抗之力。
师弟行事不够稳重,动輒就是以身犯险,可本事確实大。
“可惜了,当初我应该亲自去升仙大会一趟,邀请你加入我掩月宗。”
南宫婉嘆息道。
抢储物袋之恶举她可以原谅,毕竟在血色禁地內,是她出手在先。
打脸之恨,这个没法忍,霍易生得也算英俊,所以必须得挨她几下重拳。
得了化神宝藏,就算霍易逃到乱星海,她也能追过去。
报打脸之仇。
“好吧,我可以放你离开,你必须心魔起誓,將金色宝箱所藏之物尽数给我。”
“行,那就谈谈价格。”
霍易认真考虑起来,灵药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