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等人没有丝毫犹豫,
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boss的血量,如同受惊的兔子,瞬间四散奔逃!
蠢萌三小只也连滚爬爬地跟著跑开。
战场中心,只剩下狂剑士秋天一人!
他手中的“狼末”紫电狂涌,对著濒死的血枪手发动了最后的攻击!
三大公会的人衝到近前,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集体剎车!
“我靠!又来?!!”蓝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怪叫一声,
下意识地往后蹦了两步,之前的亡灵军团阴影犹在。
“哪有这么巧!”夜度寒潭强作镇定地反驳,但眼神里也带著惊疑不定。 “咦,车前子呢?”蓝河忽然发现中草堂队伍里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疑惑地问了一句。
中草堂的玩家们表情尷尬,支支吾吾地说:“掛掛了”
“嗯?掛了?车前子掛了??”蓝河先是意外,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整个人前俯后仰,毫无形象地疯狂大笑起来,
“噗哈哈哈!他居然掛了?!哈哈哈哈!”
亡灵军团召唤时的混乱场景歷歷在目,但以车前子的水平和装备,居然没能撑住?
蓝河几乎能想像到车前子面对无数骷髏殭尸的时候,
那种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时的绝望以及那淒凉无助,怀疑人生的表情,这让他心情无比畅快。
“噢?是吗?”夜度寒潭听到这个消息,脸上表情纹丝不动。
中草堂的玩家们以为这位霸图的大佬好歹会说句场面话,比如“节哀顺变”之类的。
然而,夜度寒潭只是微微頷首,一脸正经地对著中草堂眾人说道:“恭喜啊!”
“噗——!”中草堂玩家集体內伤。
“同喜同喜。”蓝河笑眯眯地接口,心情好得像是刚捡了件橙装。
中草堂玩家们彻底化作人体喷泉,血槽清空。
就在这“和谐”的气氛中,远处君莫笑那略带戏謔的喊声穿透了战场:
“小心啊各位朋友们!!!”
蓝河还沉浸在幸灾乐祸的愉悦中,哈哈大笑道:“放心吧君莫笑兄弟,我们这次顶得住!”
“你顶不住。”戚容冰冷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扎了过来。
与此同时,他手下操作再快一分!
而夜度寒潭则说道“秋天兄弟你放心,我们顶的了!”
而此时戚容也没再多废话,他操纵著狂剑士“秋天”化作一道紫色的雷霆风暴!
狂暴!
重击!
十字斩!
旋风斩!
地裂斩!
一套狂剑士的高爆发,高僵直,高伤害技能被他以恐怖的手速和精准的操作衔接得毫无缝隙,如同行云流水般的暴力美学!
巨大的雷霆剑气在血枪手身上疯狂炸开,每一次轰击都带走一截血条!
boss的生命值瞬间被打得只剩下最后一丝微不可见的血皮!
“呀呀呀呀呀——!!!!”血枪手亚葛发出了它生命最后的绝望而疯狂的怪叫!
这一次,它没有召唤,而是摆出了一个经典的造型:
马步深蹲,双手交叉於胸前,左手稳稳托住了持枪的右手腕,枪口斜指苍天!
“我靠!乱射!!!!”三大公会的玩家们看清这个姿势,魂飞魄散,集体崩溃!
晚了!
血枪手口中的怪叫变成了刺耳的尖啸,持枪的右手瞬间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到恐怖的枪声连成一片震耳欲聋的爆鸣!
无数颗子弹骤然爆发,以亚葛为中心,毫无死角地向著四面八方疯狂倾泻!
真正的死亡莲华!
冲在最前面的三大公会玩家首当其衝!
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闪避动作,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乱射彻底淹没!
“噗噗噗噗!”子弹入肉的声音不绝於耳。
“啊——!”“靠!”“我的腰子!”惨叫声此起彼伏。
白光如同被点燃的烟,一片片地亮起!
瞬间就有十几个站位靠前的倒霉蛋被射成了筛子,直接化为数据流回城报导。
侥倖没死的玩家,此刻也顾不得任何形象,只求活命!
铁板桥的,狗吃屎的,扭成麻s型的,屁股著地平沙落雁式的
各种匪夷所思风格迥异的保命姿势在战场上竞相上演,场面混乱滑稽到了极点。
而就在乱射发动前的零点几秒,戚容已经打完了最后一击!
他没有丝毫恋战,在子弹风暴形成的瞬间,一个极限的后跳斩,身体向后急速滑退!
同时,他精准地判断著子弹最稀疏的缝隙,脚下步伐诡异变幻,
几个匪夷所思的小幅度移动,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迎面射来的几串致命弹幕!
就在他脱离正面火力覆盖的瞬间,他手腕一抖,
狼末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从血枪手亚葛因乱射动作而毫无防备的要害处轻轻掠过!
不给那孤独的骷髏护卫留一丝余地。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呃”血枪手亚葛的动作戛然而止。它眼中疯狂爆闪的红光骤然熄灭。
那疯狂的乱射枪声也如同被掐断了喉咙,瞬间消失。
刚刚还如同炼狱般的战场,骤然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只剩下劫后余生的三大公会玩家粗重的喘息声,
以及那只茫然地站在原地的骷髏护卫,
它空洞的眼窝似乎“看”著它的王轰然倒下的身躯,
然后身体也如同沙砾般,无声无息地崩解消散,回归尘土。
乱射停住了。
蓝河和夜度寒潭等人感觉自己仿佛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他们呆呆的看著近在咫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