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开心,姐姐的怀抱真的很温暖,和小时候一样”。
这番安慰让露西哭得更凶了,肩膀不停地颤斗,嘴上一直说着抱歉。
一旁的温蒂已经哭成了泪人,一边擦拭眼泪一边抽泣,鼻尖也变成红红的:“米,米歇尔小姐真的好可怜————”
夏露露也抹着眼角的泪花:“是啊,没想到她等了露西这么久,她们小时候在一起一定很开心吧。”
一旁的乌鲁蒂亚红着眼框,快步走向呆立在门口的乌鲁,母女俩紧紧相拥,没说一句话,只是闭上眼,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温度与鲜活的心跳。
而艾露莎则握紧拳头,被眼前的画面感动的热泪盈眶:“这是何等深厚的羁拌!米歇尔作为露西小时候的玩伴,居然会一直等待着露西直到现在!!”
哭了一会后,情绪渐渐平复,露西吸了吸鼻子,放开米歇尔,困惑地问道:“但是冈萨雷斯应该还在哈特菲利亚庄园才对,为什么会被人施加黑魔法?
”
米歇尔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也许是我想要见到姐姐的愿望太强烈,又或者是布莱恩二世想通过我来对付姐姐你们”。
“所以他才来到了我面前,对我施展了魔法。”
“因为这个魔法,我获得了生命;但也因为这个魔法,我不得不成为新生六魔将军之一的伊米迪西亚”。
“新生六魔将军?!“众人异口同声地惊呼,脸上都露出震惊的神色。
“新生————”,米拉看着米歇尔,结合刚才的事情推测道:“我记得当初六魔将军每个人都有一个祈愿”。
“既然米歇尔通过黑魔法实现愿望后,才成为了新生六魔将军之一”。
“那这也就意味着其他几个六魔将军也通过这种魔法换取了力量吗?”
乌鲁皱起眉头:“这个布莱恩二世长什么样子?”
“他有一头过耳的紫发,手里总是握着一根骷髅头手杖”米歇尔回忆道:“别人好象叫他————暗夜?”
“果然是他!”西蒙握紧拳头,眉头紧锁。
“可是布莱恩也越狱了,为什么暗夜要自称布莱恩二世?”
米歇尔摇摇头,露出困惑的表情:“我也不明白,只听到黑门这么称呼他。”
“黑门?”这个陌生的名字让曾经讨伐过六魔将军的成员们都露出疑惑的表情,面面相觑。
露西追问:“黑门是谁?难道他是暗夜新招揽的成员?”
“不”,克布拉走上前,双手插在裤兜里:“黑门是那根骷髅头法杖的名字”。
“就是布莱恩曾经使用的那根法杖,它拥有自我意识,能够与人对话、施展魔法,还能自由行动。”
“什么?!”露西震惊地瞪大眼睛。
“那根手杖是活的?!还能使用魔法?!那当初它为什么不来阻止我们击败布莱恩?”
“它不敢”,空乃走上前补充道:“黑门生性胆小怕死,力量也不算强大,甚至有些弱”。
“它原本就很畏惧“无“(布莱恩的里人格),恐怕在看到布莱恩和“无“被打败后,它就装死逃走了。”
米拉轻点着下巴,脑海中回忆之前的场景:“这么说起来————当初罗杰击败布莱恩后,那根手杖好象自己飞出去了?之后就再没见过它”。
米拉眯起眼睛:“居然懂得装死逃跑,还真是一个狡猾的法杖呢”。
(非人,拥有自我意识————这个黑门————是不是一名可口的恶魔呢?)
露西突然想起之前的事,急忙问道:“那既然米歇尔身份是假的,那爸爸为什么会与你通信?”
“真正的米歇尔哪去了?”
“我们并没有通过信”,米歇尔轻轻摇了摇头:“那只是布————暗夜的魔法”。
“这种魔法可以在睡梦中改变他人的记忆,甚至短暂操控他人”。
听到这话,温蒂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露西小姐的爸爸才会一直睡不醒!?”
“至于米歇尔本人————”,米歇尔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早在之前的那场爆炸中,她就被暗夜杀死了”。
“这把指针的封印似乎不小心被人提前破除了,在这之后又辗转流落到了罗伯斯特家族”。
“而在收集指针的同时,暗夜和其它六魔将军成员便开始摧毁教堂,以此来消灭圣托比亚教堂中威尔·内威尔的后人”。
罗杰挑眉问道:“你们知道这个人?”
“恩”,露西点头,“我之前看过的星空之钥便是由他所创作的”。
梅比斯:“我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原本是圣托比亚教堂的重要成员,地位似乎很高?”
米歇尔:“无限时钟在收集齐后,还需要满足一些特殊条件才能激活,其中就包括解除威尔·内维尔后人身上与无限时钟相连的身体链接魔法”。
“所以暗夜他们才会不断破坏圣托比亚教堂”。
西蒙思考片刻,继续追问:“那么圣托比亚的枢机主教和六魔将军有关联吗?”
“有,”米歇尔肯定地点头。
“那位主教早就被替换了,现在的枢机主教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人,而是六魔将军的成员”。
“至于更具体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怪不得————”,西蒙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他才会借着洗礼的名义释放全部六魔将军”。
哈比举起爪子,歪着头提出疑问:“既然六魔将军都被关在监狱里,那策划这一切的难道是那根骷髅头法杖?”
“很可能就是它”,克布拉双臂环抱在胸前。
“黑门一直很有野心,只是以前在布莱恩手下不敢表现出来”。
“这次重组六魔将军,恐怕就是它的主意。”
罗杰皱起眉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提